“我是信了你这梦的痛觉系统了,单是受伤就痛成这样,还不带醒的。”
他知道对面其实早就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甚至于那些东西就是要看人恐惧的模样,就也不再压低声音讲话。
洋房里没开灯,虽然有一些外面的光线辅助,但作用不大,屋里最显眼的光源仍是那株忽明忽灭的线香。林启新一边摸索着墙根前进,一边跟叶平讲道:“我其实从来没有在这个梦里受过伤。要不就是完好的活着,要不就直接死了。”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当时那人握住我的手有些泛黑。”叶平犹豫了一下,他心里有个想法,却有股力量在阻止他说出来。他摸摸胸口,原本他一直戴着的玉佩不见了,但他知道它也许还在现实里守护着自己。那是他奶奶给他的玉佩,通透非常,据说有挡灾的作用。他想要和林启新讲,但开了好几次口都没有发出声音。冥冥中有声音在告诉他说出去会引发更加不利的局面。
玉佩不在梦里,若他们要下手,也只从现实插足。这是叶平最担心的一点——这个梦的痛感不像寻常梦境,最糟糕的情况,怕是它还能影响到现实世界中去。
“你……等出去就尽量离我远些吧。”林启新走快两步,走到了叶平的前面,叶平因此而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继续道,“这都是我的错。”
叶平顿了顿,表情难得的有些严肃:“不是的。”
“要看你梦的是我,让你睡着的也是我。要道歉的是我,我不该让你重温这种噩梦。”
“你要我离你远点,我也做不到。你是我的朋友,我绝不会看着你一直被这种事情困扰。等出去以后,就一起找解决的方法吧。”
林启新轻笑:“听起来像小孩子一样。”
但同时他的心却因此而剧烈的跳动着。他在旁人口中拼凑而成的零散言语可以知道,叶平家庭幸福,本身的性格和能力也不差,但凡是付出努力追求的,最终都有所收获。他不历经风雨,故而对所有人都倾心相待。没有人会不被这样的他所打动,而自己也不能幸免。
他轻声道:“是,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