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鬼脸，正是兽王三杰中的老大，牛明。

鬼脸长着大嘴想要咬住楚烨的手臂，却被楚烨给灵巧的避了开来。

“楚小子，别犹豫了，快点送他去往生吧，还有血月子在后面呢，若是血月子醒来，被他抓住了这个鬼脸来威胁你，你就被动了。”

龙哥的声音在楚烨心中响起，楚烨迟疑的瞬间，终于还是伸出黑龙剑在鬼脸上轻轻的划了一道。

浩然正气立刻将鬼脸灼伤的痛苦嘶嚎起来，可渐渐的，鬼脸虽然还是痛的不断颤动，可脸上狰狞的神色却变得平静下来，然后楚烨就眼睁睁的看着鬼脸脸上竟然留下了两道灰色的眼泪。

鬼脸，不，牛明在恢复了神智的时候，也想起了发生的一切，更记起了之前熊旷和胡晓为了给他报仇，‘不自量力’的找上了血月子，最终自爆而亡的事情。

正是因为担心这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牛明，楚烨之前才始终没有出手，可此刻见到牛明脸上的‘泪’却依旧为止心酸。

“牛明，你的兄弟想要的就是将你从别人的束缚中解救出来能去往生，如今兄弟已逝，你不要辜负了他们的心意，快去吧。”

已经渐渐变得透明的牛明的鬼脸微微点了点头，微微闭上眼睛，的确如同楚烨说的那样，他不能辜负兄弟的心意。

只不过，就在牛明的鬼脸就要彻底消散的时候，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猛的扑向了楚烨。

楚烨只感觉牛明的鬼脸在他头顶微微停顿了瞬间，就彻底消失，那种感觉就仿佛是牛明要提醒他什么重要的事情，却已经没有机会说出口一般。

楚烨回忆了下牛明最后的动作，始终无法领悟出什么，只能遗憾的摇摇头，放弃思考，转而看向了领域中的一个方向。

将鬼脸全部杀死之后，领域中再次变得清静下来，同时领域中的灰烟也都消散的一干二净，将领域中的每个角落都显示了出来。

而楚烨看向的那里，一身红袍的血月子正在快速的调息，修复伤势，对于领域中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所查一般，只是在楚烨看过去的时候，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此刻，他的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的一片，那闪着血光的眼睛正对上了楚烨的。

“楚烨，你将我领域中的收藏品都毁了。”

“毁了就毁了，不过是些垃圾，等一会儿，我会连你一同毁去，也就不可惜了。”

“嗯。”

血月子竟然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这些东西如今看来都是垃圾，的确不值得心疼，不过既然是你毁了我的收藏品，那就用你来作为赔偿吧，只要是你，那些东西没有了也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