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毁,是你毁掉了。”寒晟连忙解释,随后手心一动,一串木铃铛出现在寒晟的手上。
两个人身形一转,就落在了厚软的地毯上。
南宫苏抬起锦醉意朦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也看着他手里的木铃铛,忽然眼前一亮,欣喜的开口道,“这是寒生给我雕的,你还给我。”
说着就要伸手去抢。
寒晟连忙抓住她的手,一边将木铃铛朝着南宫苏锦的手腕套去,一边低声的哄道,“这本来就是你的,我现在给你戴上,好好戴着,以后我再也不会要回来了。”
泛着温润光泽的木铃铛,再次回到了南宫苏锦洁白如玉的手腕上。
一黑一白对比,格外的分明。
也格外的好看。
南宫苏锦看着眼前的寒晟,忽然『露』出了笑容,柔柔的说,“你是寒生,寒生没死,他还活着,对吗?”
寒晟帝尊听着南宫苏锦的醉话,无奈的叹气,一个翻身,就将南宫苏锦压在了身下。
坚硬有力的胳膊,放在了南宫苏锦的脖颈下,将她牢牢的圈在自己的身下,伸出右手,轻柔的将她脸上的泪水一点点的擦去。
此时此刻寒晟的心,软如一滩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