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海山的老头,却这样清晰的叫出了云止帝尊的名字,显然是认识的。
而站在夏青萝身旁的云清让弹指一挥,弹开身边『迷』雾。
隐着的云清让渐渐的『露』出了他的身形,一副人间男子的打扮,双手闲适的『插』在裤袋里,薄唇勾起,凝眸看向那老者,细一思索,缓缓的开口,“五千年前,天后的琉璃宴中,我们见过面。”
“帝尊大人好记『性』。”海山恭敬的应道。
“你是那个不肯受封,不愿做神仙的海山?”云清让俊眉微挑。
“正是老朽。”
云清让勾起的嘴角缓缓的抿成了一个冰冷的弧度,淡淡的问,“你不愿上天为仙,为的就是在凡间养出这般不孝的子孙吗?”
“是老朽教导无方,老朽心中有愧啊。”海山依然低着头,嗓音却很低沉,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云清让不疾不徐的走到了海山的面前,对着海山摆摆手,“不必拘礼。”
海山这才直起身子看着云清让,微微一笑。
夏青萝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是这两个人的对话吗?
他们好像在打什么哑谜,或者是讨论什么秘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