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浪翻滚,深不可测。
一个老者慢慢的撑着船,渡到了南宫离的身前,他悠悠的开口,声音仿佛被火灼烧过的铁粒一般苍老:“南宫狐帝,你也要过这冥川河吗?”
南宫离淡淡开口:“冥川老人,好久不见。”
冥川老人捋着花白的胡子,哈哈一笑:“沧海不过一粟,万年的时间也只是一瞬间,南宫狐帝上船吧。
南宫离没有说话,缓步轻移的踏上了船,冥川老人撑着船,又唱起了刚才的那支歌。
歌声缥缈,却又压住了两侧的滚滚巨浪。
黑『色』的浪花,奔腾着,席卷着,仿佛吞灭了一切。
两岸的彼岸花被冥川水花溅到的一刹那,瞬间枯萎,可是枯萎的刹那,原处新的彼岸花又瞬间长出,重新开出火红的妖冶。
冥川老人那支孤舟在无尽的河水中安稳的前行着。
南宫离望着彼岸花,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一道流光划过,神『色』莫测。
终于,船慢下了速度。
一个巨大宫殿此时此刻倏然的映入眼帘,在黑夜中闪烁着点点的星光。
那距离隔得很远,却又仿佛在眼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