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君子动口不动手,那是弱者的行为,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三清是什么玩意,今天你休想活命,小辈,报出你的名号来,道爷手下不杀无名之魂。”白皙道士爬了起来,一脸恨恨的道。
现在才想知道自己对上的是什么人了啊?天驹不鸟他,早干嘛去了,要是换了个人还真可能成了他手下的无名亡魂了呢。
“看你就知道是个小瘪三的人物,懒的理你,叫你后面管事的人出来,小爷我到想见识见识哪位那么大能量能纠集那么多人来围剿九天峰。”说完摆明了不屑理白皙道士的样子,感情是分量不够啊。
白皙道士的脸上成了猪肝色,正好发作,那个三角须道士发话了:“小居士请了,我观小居士眉清目秀,一脸正气,倒不像是魔门中人,为何要为魔门出头呢,如果小居士现在离开,贫道担保小居士的安全。”
“小爷眉清目秀没错,一脸正气没错,可是我怎么就觉得你比他们还要魔门呢?”说着天驹指了指后面的独洛和一众外门弟子。
“哈哈,贫道怎么会是魔门呢,想我摘星观行的是正义事,走的是正义路,小居士狡辩了,还望速速离开,否则刀兵无眼啊。”三角须道士正是此次武林大会的发起人,摘星观的观主。
“小辈找死,竟然敢侮辱我摘星观观主。”白皙道士则没有那么好修养,见到天驹对三角须道士不敬,立刻就火爆的冲了出来,又是一掌拍过来。
这下就捅了马蜂窝了,三角须道士后面的那群老家伙,见天驹出手伤人,那还了得,立刻就围了上来。
“你这个老天也忒不要脸,难道只许那个猥琐的小白脸道士攻击我,就不许我还手啊,这是哪门子王八蛋道理啊,亏你老人家那么大年级了,都活到狗屎身上去了啊。”天驹对于这样的老家伙,也没什么好感。以前在地球的时候就曾给当时丐帮的长老偷袭过,虽然是自己捞过界了,可是出来混的总是难免的嘛。
“你”老头给天驹呛的说不出话来。
“祝兄不必跟这小辈多少,我们拿下他就是。”旁边的一个儒服中年人摇着把扇子,见老头给天驹气的说不出话,便想出手了。
“慢着,酸秀才你想动上门来到底为什么嘛?”天驹见秀才打扮的中年人要动手,便要问个明白,哪知道他不说还好,一句酸秀才可是犯了人家的忌讳。
“等我擒了你这小辈,再找你们的魔头子项霸天说个明白,小辈,还不束手就擒。”儒服中年人说着便锁定了天驹。
“洛小子,这家伙是什么人啊,那么嚣张。”天驹是一点也不担心,转过头来问独洛,
“回祖师,这是江湖上号称狂儒的北岛儒生,是武林中一个难缠的人物。”独洛见天驹问自己,马上老实回答,心里已经在替狂儒默哀了。
“哦,狂儒是吧,还是叫酸秀才好了,没那么别扭。”天驹完全无视狂儒已经黑下来的脸,“狂要有狂的本事,就你那个三脚猫不如的功夫,也想来我九天峰逞能,老实的,回去抱孩子吧。”
“你,我饶不了你个小辈。”狂儒几乎给气的吐血,立刻飞身扑了过来,不得不说这狂儒的功力比刚才那个白皙道士强了很多,凌厉的真气刮起了一道狂风,直袭天驹。
“来的好。”天驹打心眼里就想试试自己这几年练的武术,之前都是自己练,想找个人练练手都不行,自在门可是没人敢跟他动手。
也不动用真元,天驹就跟狂儒交上了手了,狂儒命好狂,手上还是有真功夫的,只见他把手中的扇使的那是个出神入化,一套天罡扇法使的是扇影重重,处处杀机。
天驹有心试试自己的腾挪身法,这是他改自幻影无踪,综合魔门的典籍修改而来的,更加的无迹可寻,要不是他刻意的控制,恐怕狂儒能不能看到他都是个问题,这套身法已经给个修改成修真功法了,通过他全力使出来,竟然可以借助空间的微小缝隙短暂的循入空间,比一般的五行循还好用,用于近身对敌那是不一般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