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天公子大驾光临,我还以为天公子不敢来了。”
天驹闻言,眯着眼睛,缓声说道:“李公子诚心相邀,天驹自然要来。”
李恪呵呵一笑,继而看了眼站在天驹身侧的苏玉诺,眼中闪过一丝妒意,继而说道:“原来天公子携美而来,难怪有如此胆识。”
天驹知道李恪是在借机嘲讽他胆小怕事,所以才会让苏玉诺陪同前来。
要是换做一个心胸狭窄,又极好面子的男人,面对这样的嘲讽,即便明知对方是故意,恐怕内心也会对苏玉诺产生一丝间隙。
不过,天驹虽然只有十五岁,但两世为人的他,又如何不知道李恪那点小伎俩。
微微一笑,天驹也不言语。
倒是一旁的苏玉诺反应极快,知道李恪是在借她出言讽刺天驹,好看的秀眉微微一皱,不禁说道:“李公子误会了,天公子初来乍到,对这地方并不熟悉,因此玉诺才执意带着天公子过来,如有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听到苏玉诺如此维护天驹,李恪心头一阵不爽,但他也不好对苏玉诺发火,只好笑道:“玉诺严重了,玉诺能来可是给我李恪莫大的面子,我又怎会介意。”
听到李恪竟然如此亲切的称呼自己,苏玉诺眉头更皱,看了看天驹,见他不为所动,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紧接着,天驹带着苏玉诺做到了一旁的席位上。
天驹缓缓扫视了一圈,发现今日在场之人,倒也算是老相识了。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昨日在场的一些世家子弟,其中便有着那个体型肥胖的史玉,以及薛家的薛晏。
至于其他人,天驹只是眼熟,根本叫不上名字来。
在天驹坐定之后,李恪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对着天驹示意道:“天公子今日肯应邀而来,李恪敬你一杯。”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见李恪的动作,天驹只好何其对饮了一杯。
将酒杯放在桌上,李恪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李恪昨日性子有些冲动,对天公子多有得罪,还请天公子多多包涵。”
天驹闻言,心中冷笑,他自然不认为李恪邀他前来是为了和他和解,不过表面上他还是淡淡说道:“无妨,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李恪一听,不由笑着说道:“天公子心胸宽广,李恪佩服。”
顿了下,李恪又是说道:“昨日回去之后,李恪深知自己的行为略有冲动,后来思前想后,玉诺乃是我天岩城,甚至整个大陆都是有名的才女,天兄弟能够得到玉诺的青睐,想必定有其独特之处,今日特意邀天兄弟前来,李恪是诚心像天兄弟讨教几分。”
果然宴无好宴,就不知道这个家伙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天驹不过是个纨绔子弟,怎比得上李公子。”
李恪笑着摆了摆手:“天兄弟谦虚了,谁不知道玉诺乃是有名的才女,眼光甚高,一向对我这等粗俗的武夫不加以辞色,若非天兄弟有着不凡的能力,玉诺妹子又怎会如此青睐于你。”
顿了下,李恪语气突然加重道;“今日我等几位可是十分诚心的想要向天兄弟讨教,莫不是天兄弟看不起我等,不愿赐教?”
听了李恪的话,天驹顿时明白他的阴谋。
天驹明白,在李恪眼中他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废材,刚刚那一番如此恭维的话不过是个圈套。
此刻天驹如若拒绝,那便是不给在场所有人面子,这样一来,这些人便有了对付他的借口。
倘若天驹真的答应下来,接下来恐怕李恪便会想尽一切办法的羞辱他。
而这李恪定然也是猜到,以着苏玉诺昨日对待天驹的态度,今日天驹如若前来定然会一道随行。
而李恪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在苏玉诺面前让天驹难堪。
他也相信,只要过了今天,但凡还有点自尊的人,都会选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