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如山看到天岳的模样,虽心中不满,但却也没有多说,嘱咐下他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只是没人注意到他离去的背影略带着几分萧索。
当后堂之中,只剩下天岳一人,他的目光不由投向天驹离去的背影,低声喃语道:“我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紫阳城,户部尚书府。
师毅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逸儿,你怎么看待天家这件事?”
师逸飞悠闲地坐在庭院之中,听到师毅的询问,眼神之中耐人寻味地笑容:“天岳,武生十阶?或许给天家二十年的时间,确实能够培养出一个高手出来,可惜怕是没机会了。”
师毅眯着眼睛,目光透出一抹阴毒之色:“再过两个月就是祭祖大典,到时天家连祖宗灵位都保不住,我看他们还有什么脸留在紫阳城,只要等他们一离开紫阳城,那便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
“父亲,要不要和李家那边商量一下?”师逸飞询问道。
师毅摆了摆手:“不必,我们师家向来和天家无冤无仇,不是吗?”
师逸飞顿时领悟过来,父子二人同时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侍女玉儿一言不发地站在盛馨儿背后。
这些日子,玉儿发现他们最为尊贵的公主似乎有着心事,只是身为侍女,她却也不敢多问,尽管盛馨儿平日待她们十分亲切,可有道是帝王无情,为皇家做事,谁也难保会不会有万一。
就在玉儿胡思乱想之际,一直静坐着的盛馨儿突然出声问道:“玉儿,听说最近天家找了一个旁系弟子入住天家,你知道这件事吗?”
玉儿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斟酌了片刻,方才小心翼翼地答道:“回禀公主,却是有这事,这些日子整个紫阳城都知道了天家新来了一个旁系弟子,叫做天岳的,听说年纪轻轻,修为已经达到了武生十阶。”
“武生十阶?天家找这样的弟子过来做什么?”盛馨儿秀眉微皱,缓声问道。
玉儿笑着说道:“自从百利侯英勇战死,天家直系的二代子弟大多陨落,如今仅存的也就剩下那位天公子了,世人都知道那天公子的修为不过武生四阶,那天岳尽管只有武生十阶,也要好过那天公子呢。”
顿了下,玉儿似是想起什么,仍旧自顾自地说道:“听闻那天岳从小天资聪颖,但因为旁系的缘故,十岁开始修炼,并且没有得到天家任何帮助,甚至连导师都没有,但就是这样,他仍凭着自身的努力,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修炼至武生十阶,可见这个天岳确实天赋异禀,如今被天家接入天府,想来定会悉心栽培。”
听了玉儿的话,盛馨儿眉头越发紧皱:“你的意思是说,天家打算把那天岳当成继承人培养?”
“整个紫阳城都在议论这件事,想来是错不了了,如果我是天家家主,想必也不会将大好的资源浪费在一个资质愚钝的人身上。”玉儿点着头说道。
盛馨儿轻哼一声:“世人皆愚蠢,那天如山亦是老眼昏花,放着身旁上好的璞玉不去细?去细心雕琢,反而把希望寄托再一块石头身上。”
玉儿没有听出盛馨儿话中的意思,还以为盛馨儿是赞同他的观点,认为天驹便是那无用的石头,不由笑着说道:“公主说得有理,不过现在还来得及,那天岳也不过才十三岁,只要好好打磨一番,想必日后天家又会出现一位高手。”
盛馨儿微微瞥了眼玉儿,随即起身径直离去,用着只有自己听得到声音,低声喃语道:“天家日后确实会出现一位高手,只不过却不是那来历不明的天岳。”
天家,属于天驹的庭院之中。
自从那日天岳的入府仪式之后,天驹便很少外出,而是每日躲在自己的小院之中勤加苦练。
如今的天家表面风平浪静,但天驹知道,这只不过是假象,在背后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天家不放,为了能在敌人发难之前拥有足以保护天家的力量,天驹恨不得将一天当成两天用,因为留给他的时间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根本无暇去理会其他事情。
但他不理会,不代表有人就会放过他。
这不,他刚刚将万法归宗修炼了两个大周天,正准备到院子里修炼天帝剑诀。
才刚刚走到院子里,天岳便施施然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天岳到来,天驹微微一愣,不明白他怎么来了。
天驹的疑惑没有持续太久,天岳来到天驹面前,直截了当地说道:“天驹,听大伯父说虎贲兽决在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