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山眼神里透着复杂，痛楚以及自嘲。

“其实……这季家儿子身体里的我，才是顾家那个被掉包出去的真正儿子……”

听到这话。

叶青既有种谜团终于得以揭开的豁然，又很是心疼他前世今生活了两辈子的尴尬遭遇以及处境。

此时此刻。

叶青没有出言打断他的话，而是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无声的给予他支持与安慰。

“死而复生后，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我究竟是谁？我又究竟是谁家的儿子？”

“……”叶青能理解他的心情，用力回握住他的手，神色无比认真且严肃道：“相公，在我看来，你姓什么？你叫什么？你的血统又是什么？这些统统都不重要，只要你是我认识的那个你就好，好看的皮囊千千万，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你就是我眼里，我心里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而且……感情都是处出来的，感情都是相互的，不在乎你的人，你也用不着去在乎他们，因为不值当。”

顾南山目光灼灼的看向妻子，好一阵后，这才抿唇浅笑的点了点头。

曾经的他。

若说是季家的儿子吧，可他的的确确从里到外都是顾家的人，一个被季家当成野种的尴尬存在。

如今的他，身是季家儿子的，魂却是顾家儿子的。

活了两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