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几步路的事儿,又不是相距很远,再说了……你们娘我呀还想趁送肉过去的时候,好好看看那两个老东西的笑话呢!”
两兄弟对女人心里所想的这些弯弯绕绕,一直都不怎么擅长揣摩,即便这个女人是他们的老娘也一样。
不过。
此时听老娘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即便是榆木脑袋也该开窍了。
满仓神色无比严肃的看向母亲:“娘,若是等会儿他们恼羞成怒要打人,你就赶紧喊我,你就赶紧跑回来。”
满柜也忙不迭的拍着胸口:“娘,哥说的是,你可得小心点。”
刘婶乐呵呵的朝两儿子点点头,一手提着那两条肉,一手跨着烘笼,红光满面的笑眯眯前往隔壁。
“咳咳咳咳咳”米氏在土坯房檐内的木盆前搓洗着衣服,时不时的还会接连咳上好几声。
刘婶远远看到米氏后,心里先是一叹,随后又为米氏高兴。
不管怎么说。
二房的人总算是顺利分出来了。
一想起她这些年来同余婆子的恩怨,一想起南山两口子所受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