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恩公收留。”
猎户这儿没有多的衣物分给两人,好在屋子里有一堆火能取暖,猎户在一旁搅动瓦罐里熬的糊糊。
顾文墨冻得浑身直哆嗦,左手吃力的把右手上,那湿润肮脏的包扎布解开。
猎户是个直性子的粗人。
在看到顾文墨那软哒哒的右手后,顿时就蹙眉摇头。
“可惜了……”
顾承宗:“?”
顾文墨脸色大变,颤声道:“......恩公此话何意?”
猎户说话一点都不带拐弯的直言道:“小兄弟这手算是废了,伤口这么深,手筋肯定断了,这伤……即便是御医也无能为力,我打猎这么多年,扒皮抽筋了那么多动物,肯定不会看错的。”
一听这话。
父子两人心中最后那一丝侥幸的希望之光,瞬间熄灭……
“不,不会的……我的手肯定能被医治好的。”顾文墨瞬间就崩溃了,歇斯底里的朝猎户怒吼。
猎户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伸手挠了挠头并在心里腹诽。
这些读书人啊。
果真是读书太多,把脑子都给读傻了。
真话都听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