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红没想到芙丽丝会有这么一出,吃了一惊,这时芙丽丝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已径直走到了他的身前,身体身躯前倾,那两只突突跳动的兔子便强性十足地靠在了陆渐红的脸上。
陆渐红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淡淡道:“你喜欢我?”
陆渐红坐着没有动,呼吸却是微微显得急促起来,他不是不想动,而是根本不能动,他居然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如果没有后面的椅背靠着,他的人都极有可能倒下去,而同时却是有一股热浪正在无可遏制从小腹急速升起,并以一种异常的速度冲击着他的神智。
看着陆渐红额头沁出的丝丝汗珠,芙丽丝轻轻用她的胸摩挲着陆渐红的脸庞,微微喘息着道:“这没有关系,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的,:。”
陆渐红从喉咙里发出一个近乎是嘶吼的声音:“为什么要这么做?”
芙丽丝偏开她的胸,向后微退一步,将她无毛的私密之处一览无遗地展现在陆渐红的眼前,吃吃笑道:“你刚刚也说了,我的身材还好,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把我压到床上,你不想吗?为什么不过来呢?”
陆渐红想逃离这个房间,但是他全身上下除了下面的某方面充满了力量和硬度以外,根本不能动弹半分。
“哦,我忘了,你的酒杯里被我放了药,根本动不了。”芙丽丝缓缓走到陆渐红的身前,解下了陆渐红的皮带,褪去了裤子,露出坚硬火烫的东西来,略有些惊讶地说,“你倒是挺有本钱的,在我们国家,也算是上品了。”
陆渐红全身不能动弹,此时的芙丽丝就像是一个美女蛇在折磨着他,生理的反应让他几乎要崩溃,但理智告诉他,必须想办法制止。
陆渐红任由芙丽丝的双手在他的命根子上抚弄把玩,微弱地道:“为什么?”
芙丽丝停下了动作,从鲜花里拿出一粒绿豆大小的药丸:“陆,你中的是我们最新研究出来的情花毒,这个名字还是借鉴了一个姓金的小说作家的一本书呢。”
陆渐红现在无暇告诉她那个作家不姓金而是姓查,因为那股热流流动得越来越快,几乎要将他的身体引爆,狠狠咬了一口舌尖,一缕鲜血沁了出来,痛楚让陆渐红恢复了一丝清醒:“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