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挑挑眉,心中暗喜,难道他写的其实很不错,手托着下巴沉吟。
扑哧......类的动作让美作大笑出声,重重的捶着桌子。
西门回神,只见类明明向上的手势已经毫不留情地转了向下,整个人颇受打击,脸色瞬间变黑,吼道:“类......”
类眼底划过一道笑意,越过西门走回自己书桌,提笔写了起来。
美作走上前环住西门的脖子,轻轻的拍了拍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强忍笑意,安慰道:“西门,消消气,消消气,不要伤了和气。”
西门推开他,气鼓鼓的生起闷气。
整个过程,四爷眼都没有抬一下,静静的写着,丝毫没被眼前的闹剧影响。
当最后一笔落下,他放下笔,小心的拿起仔细端详一番,眸底划过一道满意,再练练,估计能达到以往的标准。
这时,四爷终于空下来了,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西门和美作,眸光一片深沉平静,没有一丝不悦。相反,两人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出乎他意料了,第一次写毛笔,还是中文,也没指望两人写出什么?只是想磨磨他们的性子。
他不紧不慢的将宣纸放在一旁,缓缓的走向类的书桌前站定。
四爷冷冷的看着类一横一撇的写着,冷淡的眸中掠过一分异色。
类的字仍然透着初学者的稚气和生涩,可他很敏锐的抓到字帖的规律和特点,灵活的应用到一笔一划中,短短的时间,有如此成绩,颇具天分。
可是,类的字在四爷看来缺点也多。
起笔时不果断,转笔调峰时犹豫不决,藏锋时拖沓含糊,收笔时软弱无力......都说见字如见人,以此可推断类的性格——优柔寡断,懦弱逃避,自卑不自信。
结合本尊关于花泽类的记忆,四爷认为,自闭症,不过是类给自己懦弱找的借口。
二藤堂静,是他寻找的一个避风港......
他唯一的一次勇敢面对,却是因为那个叫牧野的激将。
如果,花泽类的勇敢只能依靠外界推动,用在所谓的爱情上,绝对不堪大用。
这样的男人,不配称为他的兄弟。
四爷淡淡的扫了类一眼,这也是四爷第一次打量类,眼底快速地闪过某种情绪,似不屑又带着点鄙视,很快就消失了,让人捕捉不到,眼底只剩下一片让人难懂的深沉冰冷。
很快收回视线,四爷转身向大门走去,在路过西门和美作时,脚步微顿,丢下一句“今天到此为止,不要忘记你们还剩下7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西门掏了掏耳朵,用肩膀撞了撞美作,“我刚刚没听错吧!”
美作将手中的纸往书桌上一丢,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没错,阿司终于放过我们了。”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西门,我现在可以吞掉十人分的神户牛肉。”想起好吃的神户牛肉,美作更饿了。
“你一个人去享用神户牛肉吧!”西门顿了顿,“我现在的要求不高,学校餐厅什么最快给我来什么。”咽了咽口水,他可怜的肚子啊,原来饥肠辘辘是这种感觉,西门此刻想飞到餐厅,也不管美作,脚步加快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