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以穿在身上的软件,但在近身时软件能够提供的保护根本不够。
为了让自己尽量少受伤,剑修就从一般修士自己灵气外放时的屏障研究出了气壳这种保护方法。
简单的说气壳就是一层用自己灵力形成的一件贴身软甲。
气壳有弱有强这是根据剑修自己的修为来判定的。而每个剑修也会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形成自己的气壳。
但一般来说,剑修的气壳比体修的弱不少,因为维持气壳需要大量的灵力供应,剑修的战斗主要是通过自己的本命飞剑来完成,气壳更多的是起一个保护作用。而体修他们是靠身体来战斗,气壳就是他们坚硬的外壳。
“我的气壳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你打破,除非。。。”说道这里他一愣,傻傻的看着霍时凝:“你。。你已经是始放期剑修了?”
霍时凝懒得回答,此时两人比试的结果以出来了,霍时凝收起白骨哀转身离开了擂台。
这次一对一的初选时间超过了半个月。
几乎每天霍时凝都要过来。
刚开始还算一直顺利,可到了六十八名之后,她明显感觉到了压力。
霍时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喘着气看着对面的剑修。
对方的飞剑很普通,普通得丢在路边时一些的凡人剑客看都不会看一眼的那种。
可就是这么普通的如同凡人剑客都不会使的飞剑把她逼入了绝境。
对手如同那把普通的飞剑一样,模样也很普通。
穿着大部分剑修喜欢的灰色劲袍,头上除了一根发带束着头发之外身上别无他物。
他握着剑一步一步朝着霍时凝走了过来。
相比于霍时凝几乎灵力耗尽的状态,刚刚的长时间激烈打斗对他似乎一点儿影响都没有,除了衣着稍微沾些灰土之外连脸色都没有变过。
他站在霍时凝几仗开外说道:“像你这么能打的女修不多见。”
霍时凝笑道:“能不能打跟性别有关系?”
对方挠了挠头想了想回答:“似乎没有,但我碰见的少。”
霍时凝抬了抬眉:“你不累?”
摇摇头
霍时凝起身握紧白骨哀看着他:“我不相信。我的灵力什么程度我很清楚,虽然每个修士的筋脉宽广不同,但都有个大概的范围。从进来道现在我们之间激烈战斗都过了那么久,我不相信你如今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对方一脸无奈道:“我真没有。”说完怕霍时凝不相信揽起袖子露出他的小臂说:“我是干支脉。”
霍时凝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她今日是出门踩到狗屎了么?干支脉这种东西都被自己碰见了?
怪不得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干支脉的修士就算轮番上打个三天三夜他的灵力也不可能用完。
对于修士来说,他们的灵力是从外面无时无刻漂浮的灵气中吸收祭炼而来的,灵气通过淬炼变成灵力储存在修士的筋脉与气海中,修士每施法时都会用到身体中的灵力。
修士的身体就像个储存器,吸收灵气炼化灵力又消耗灵力,形成一个天然的循环过程。
可绝大多数,不,应该是几乎所有修士他们吸收灵气的速度是无法与释放灵力的速度向比的。
所以才有了灵力耗尽的说法。
可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的静脉天生的就比别人宽上几十倍,吸收炼化灵气的速度也是别人的几十倍,这种极少数的个列被称作干支脉。
拥有干支脉的人根本不用在体内存储灵力以供自己使用,因为他们天生就像一根粗管子从头通到底,吸收灵气始放灵力对于他们来说就像喝水呼吸一样简单。
只要在灵气充沛的环境下战斗,他们的灵力就永远不会枯竭。
而此时,霍时凝碰见的就是这种人。
要让他难受只有在禁灵地这种灵气稀薄的地方,可惜现在是在昆仑,这里灵气充沛支撑他打车轮战都没问题。
霍时凝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这么罕见的干支脉都被自己碰见了,难道今天下擂台后她应该直接上赌坊么?
头脑中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霍时凝深深吐了一口气后道:“罢了,早知道你是干支脉我就不与你拼剑术了。”
说完霍时凝收起白骨哀捏了捏拳头摆起姿势看向了对方。
他微微瞪大双眼道:“你是体修?看不出来啊。”
对于这个误会霍时凝已经懒得解释了,既然拼灵力她败北,那就只能上拳头把他打趴下才行。
之后,在看台上的众位修士就看见了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