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丝滑的触感,让他从心底里打了一个激颤,甚至有股想要匍匐在她的脚下,顶礼膜拜的冲动。
说来这个陈梦洁虽不是个正经主子,但因韩氏待她母女二人不薄,日子过的同正经小姐也没什么区别。心里暗叹着,这富贵堆里养出来的小姐果然不同,就连一根头发丝那都是美的,跟这样一个神仙般的人物相比,雏菊之流简直就成了庸脂俗粉。
他抓耳挠腮的想着陈梦洁,又寻思着自己揣了她这样一个大的把柄,稍微花点心思,不怕得不到她的身子。况且自己又是一个小管事,她平时再高贵,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家生子奴才生的女儿,自己也算勉强配的上她。
这样一番思量,他想要得到她的心思就越发的重了。
终有一日,他深夜溜进了陈梦洁的闺房,脚步轻缓的踱到了她的床边。
他轻手轻脚的撩开黛紫色的床帐,海棠红色的锦被下是女孩年轻而又柔软的身体。
得禄靠近沉睡中的陈梦洁,深深的嗅了口属于她的香气,脸上满是迷醉的神情。
他贪婪的想要在她的身上索取更多,一只手轻轻撩开锦被的一角,露出陈梦洁白色的丝质亵衣。兴许是她睡觉有些不太老实,几次翻身,领口有些微微敞开,得祿顺着她敞开的衣领,就看见她亵衣里面微露的大红色肚兜。
少女的白兔儿正在发育,虽然不算丰满,但剩在挺俏。再加上她肌肤白皙,这大红色肚兜包裹下的正是她那白滑的肌肤,妖娆冶艳的模样,如同暗夜里勾人摄魄的妖精,生生逼的看到这一幕的男人红了双眼。
看着这样香艳的一幕,又被夜色包裹了自身的罪恶,得祿只觉兴奋的双颊发烫,呼吸粗重,就连两个手心都沁出了热汗。他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手心在裤腿上狠狠磨擦了两下,就快速出手将陈梦洁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在她的手腕上缠了个死结。
待一切处理妥当,他终于迫不及待的覆住陈梦洁红润的唇瓣,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手颤巍巍的顺着陈梦洁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