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你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吗?”秦不寻也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只眼下无奈,白苏燕已是奄奄一息,“昙月”之毒就在于所有入口的药物都会被催化成其它的混毒,从而让医家无从下手,只能以药浴、行针将毒素拔出,现在没有时间让他们来分析毒药,进而调配解药。
一夜折腾,白苏燕在天明之时,悠悠转醒,看见熬红了眼的双胞胎,动了动嘴,却发不出声来,冬至道:“娘娘请先休息,您中了毒,秦大人刚帮娘娘行针,娘娘有脱力的感觉实属正常。”
中毒?白苏燕努力回忆昨晚的事,宴会上的东西自己也没吃多,怎么就中毒了,但过血是极度损耗精气的,不过醒了一会,又沉沉睡去。
守门的宫人入内附在绿腰耳畔道:“姑姑,宁贵嫔站了一晚上了。”
绿腰惊讶,跟着她出去,宁贵嫔毕竟是闺阁女儿,加之病体初愈,夏日夜里虽不冷,但一晚上也够她受的。
见绿腰出来了,宁贵嫔上前哑着嗓子问道:“妍妃娘娘可好?”
绿腰揖礼道:“娘娘已经醒过来了,宁主子勿忧,还请回罢。”
“如此我便放心了,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姑姑尽管来菊芳堂寻我。”
“恭送宁贵嫔。”
宁贵嫔回到菊芳堂不过一会,便传出病倒的消息,她身旁的人匆忙传了太医,霜泊宫又是一番嘈杂。
今晨请安,霜泊宫又少了一个人,少的还是一宫主位,自然而然的成了宫中时下最新的话题。
阎贵人搀着安贵人,跟在静妃身后,听着有嘴碎的宫女谈论,也觉得奇怪,顺嘴问道:“这妍妃昨儿看着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静妃此时月份还小,穿着宽松的衣裙也不显怀,但采菊和折蔓还是小心翼翼的护在两边,“既然深夜传召太医,想来也不是小病,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人生无常,请安完本宫亲去探望,你和安贵人先回去,路上小心。”
“姐姐还是不要亲自去了,这时候去万一被冲撞了可就不好。”安贵人这一胎怀的委实艰难,遇上不少灾劫,除了肚子其他地方什么都没胖起来。
静妃安抚道:“无事,本宫也就在门口问上一两句,不会进去的。”
待风止宫一行人过去,穆妃领着雪休宫的人不紧不慢的行来,徐宫人在旁托着她的手臂,小声道:“娘娘是否也要去霜泊宫探望一二。”
穆妃摇着象牙柄的金丝宫扇,道:“不必了,本宫同妍妃又不熟,去了还惹一身腥,说起来,赵嫔,昨晚你及时回来的?”
赵嫔今日有些惫懒,道:“穆妃娘娘,这事何必要在太后她老人家的宫里问起,徒惹得她老人家不开心不说,这来来往往的还让其它宫里的人看我们雪休宫的笑话。”
穆妃回过头目光如冰凌般刺人,道:“你昨晚去了哪里?”
赵嫔道:“娘娘知道,妾身一个小小的嫔,没有鸾轿代步,只好自己慢慢地走了,路上走走停停,赏赏中秋风光,就慢了些,妾身一直都在回雪休宫的路上,没有偏上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