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寒羽良一个指头给戳了回来。
寒羽良就像是弹走衣服上的小飞虫一般,曲指一弹弹在玛席夫伸出来的大手手心之上。
但玛席夫却像是被重弩给射中一样,哇地一声惨叫,抱着胳膊直抽凉气。
格里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可以肯定,刚才寒羽良没有使用斗气。
仅凭力量就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差点废掉玛席夫的手臂?
这家伙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寒羽良露了一手,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这位朋友,施安德小姐可没有指名道姓的提过你哦。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是做贼心虚吗?
玛席夫脸色一僵。
寒羽良笑眯眯的继续说道:;说起来。我听我老师说,你是被亡灵骷髅给伤到的。要知道亡灵的所有伤害都带有亡灵毒,如果不懂得治疗,再强壮的人也坚持不住一个小时!
他看着玛席夫小腹上的伤口。
明明是洞穿伤,但那里的伤口却意外的已经恢复了大半。
;没想到你的恢复能力不错嘛。不但没有受到亡灵毒的影响,伤口也康复大半了啊!啧啧,我应该佩服高地蛮族强悍的恢复能力吗?
玛席夫的脸色这一下是彻底的苍白一片。
他之前可没想到过会是这样的结果,早早的就把治疗驱毒的药剂给喝下去了。本以为到时候一片混战之中,谁还想得起来他受伤的情况?
但现在,这成为了他最大的破绽与罪证。
格里斯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玛席夫:;玛席夫,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自从被最亲的人背叛过一次之后,格里斯对于任何背叛者都深恶痛绝。
他杀气腾腾的看着玛席夫,哪怕对方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玩伴,一旦确定对方是背叛者,他也绝对不会手软。
他已经因为心软而吃过一次大亏,险死还生重头来过,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再一次心软。
玛席夫能有什么解释?
他无从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