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找个词来形容自己!”陈淑桦怒了。
“嗯...”楚平沉『吟』片刻,“咱们组有学神楚平,还有大量补救的机会,所以不用担心实验出问题。”
“艹!你丫还真好意思叫自己‘学神’!?”
“那也比‘半仙’和‘变态’强。”
“!@#¥%...”
谈楚然翻个白眼儿:“你们怎么跟两个小孩儿似的,赶紧动身了!”
这姑娘生气起来颇有威严,两个男生立即噤若寒蝉,收拾了下东西,直奔数院。
此时,机房里正是一片人声鼎沸,每个队伍都是三人成团地聚在一起,有的甚至还没能走出选题的泥沼。
当楚平他们三个进屋的时候,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空气先是一静,接着转为窃窃私语。
..
“听说他们选的是a题。”
“还真来了啊...”
“占用了咱们院最好的指导老师,还要占用机房,要命!”
“这不是臭显摆吗!?”
..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楚平已经死一百道了。
不过,他有学生会长和副会长两位同志作为挡箭牌,自然可以狐假虎威,大喇喇地在最后一排的第一台机器前坐下,开机。
其余人都拿他没辙,也就抱怨几句,又继续忙手里的工作了。
“刚才的代码,我发你邮箱?”楚平问陈淑桦。
“直接用qq传。”
“ok。”
“我审阅一遍...”陈淑桦看着文档,然后认认真真地粘进matlab里,又将附件中“服装材料的参数值”导入,开始跑代码。
至于楚平,则分别用古典显格式、隐格式、crank-nicolson格式来求解,取不同的网格比来计算,得出数值解与准确解的误差。
两人配合相当默契,战斗在各自擅长的领域上。
他们这样的高效运转,当然吸引了别人的注意,时不时地探头探脑。
这t..
也太诡异了!
大家都还在分析列式阶段,他们就开始跑实验数据了。
而且...
“嗡嗡嗡”,打印机忽然运转,几张a4纸被吐出,上面是堆砌着数据的表格。
“小然,数据出来了,去拿一下。”楚平吩咐道。
这也太快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看向楚平的目光都变了,默默嘀咕着“学神”、“变态”之类的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