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为他马上就变成一个死人了。”司徒怜的眼睛仍然盯着罗洪的眼睛,罗洪感觉越发的不自在了。
“你总是盯着我干什么?”罗洪颇有些无奈的问道。
“我只是想盯着你而已,没有什么理由。”司徒怜答道。这个答案同样让罗鸿飞感到十分的无奈。但是那司徒怜的手心,何尝现在不是出了一手的汗。
她在怕,她当然也在怕。
对于罗洪这个人,她并不是很了解。
她今天所做的事情,不过是一场赌博罢了。
赢了就是满堂彩,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胆子很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但不管他的胆子究竟如何大,说到底她仍然还是一个女人。她还是怕,她并没有把握。
切莫让一个女人疯狂,一个女人疯狂起来,绝度非常的可怕。
尤其是那种精明的女人,这种女人疯狂起来更是可怕。
“可是我帮不了你怎么办?”罗洪无奈的问道。
“我相信你可以的。”司徒怜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你会相信我?”罗洪问道。
“直觉。”司徒怜说道。
“直接?”罗洪有些无语了。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他发现自己和这个女人之间的对话很有意思。
“对,直接。女人的直接一向很准。”司徒怜又笑了,笑靥如花。
这房中的灯光黯淡了一些,似是被司徒怜那张俏脸的光辉给压了下去。
昏黄的灯光下,这张俏脸更是十分的魅惑。
听完司徒怜的回答,罗洪苦笑着敲了敲桌子。
女人,果然是一个复杂的动物。
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反感,反倒是有着一丝欣赏。
“是不是还会有第三种方法呢?”罗洪问道。
“第三种方法?”司徒怜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来,不过马上又黯淡了下去。
“第三种方法,哪里有第三种方法啊?”司徒怜唉声叹气道。
“你没有想到,并不一定代表没有第三种方法。”罗洪将茶壶拿走手中,然后又将自己面前的茶杯倒满。
接着罗洪示意了司徒怜一下。
两个茶杯相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两个人一起将那茶杯中的水饮尽。
司徒怜怪异的看着罗洪,然后脆声问道:“第三种方法,到底是什么?”
“第三种方法嘛。”罗洪玩味的说道,“那就是让方家的方腊这次没有资格,或者让他死。”
最后那个“死”字,罗洪压音压得特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