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听得仔细,以赵先生之意,便是梳拢之资无疑了。”
“你听得仔细,怎么把一万两黄金误听成为了一万两白银呢?”杜天赐淡淡的说道。
那老鸨听此言后,百口难辨,杜天赐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我劝你老莫要贪心,要知道赵先生乃是知府大人的座上客,就是内阁阁老相见之时,也要称一声先生,你好好想想,你欺诈的了吗?”
那老鸨听后,自然不敢继续敲诈,自嘲着说道:“如此来看也是老身与小女的造化,与赵先生结上亲戚,老身也脸上有光呐,那就以一万两黄金将媚儿买与赵先生做妾。”
老鸨说出此言,已是考虑了此中利害,而又听那杜天赐说道:“要不是先生率先出了一万两,其他人能将这梳拢之资哄抬的这般高吗?要知道寻常女子,不过几十两银子便能梳拢,姿色上等的也不过几百两而已,纵使色艺双全如白姑娘着,说破天也就是几千两银子罢了。
这白姑娘就是为你再接上几年的客,落到你手中的银两能有这许多。我家先生之所以出一万两黄金,乃是为了买了这个院落,待他出征之时,以作为一处别业,供白姑娘居住而已,这下你可明白了?”
那老鸨听杜天赐此言说来,那是惊骇不已,马上撒泼打滚,嚎啕大哭的说道“这一院屋子,便是老身一家的性命,如今老爷们便要巧取豪夺,这让老身一家几十口怎么活呢?”
杜天赐听后并不言语,只是紧紧的盯着那老鸨的脸,嘿嘿的笑着,老鸨被他看着心里发毛,再者也见这兵爷并不吃这套,便故作镇静的说道:“赵先生若真的要巧取豪夺的话,那老身便也会抛下身家性命于不顾,少不得写下两张诉状,一张去往吴县衙门,一张投在那苏州府大堂。”
杜天赐听后,嘿嘿的笑着说道:“赵先生乃是当今天子调来的东夏统帅,不说苏州知府,就是那巡抚大人恐怕也不敢缕缕先生的虎须呢?你觉得这官司你能打的赢?”
那老鸨见这杜天赐说的也在理,便又重新撒泼打滚起来,嚎叫道:“难道你们东夏国就不讲理吗?这般巧取豪夺,就是在大明告状不成,老身也要北往永宁城,问一问那宁德长公主,如此夺女,霸人房产之事,她是管还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