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婧听后,搂着琪琪格的肩膀边走边说:“无论是哪里的公主,眼下都成为了东夏先生们的夫人,何不姐妹相称,也显得亲密一些。”
琪琪格见朱徽婧不仅人长得极美,性格也与她十分合得来,便开心地说道:“那妹妹可要常来找姐姐玩呐!”
朱徽婧见琪琪格秀外慧中,与她脾气仿佛,见琪琪格穿了一身天蓝色地蒙古长袍,头上梳了很多小辫子,又戴着高高头饰,听很得天然之趣味的琪琪格要她常来常往,咯咯地笑着说道:“妹妹初来东夏,人生地不熟。整日间闷得不行。姐姐既然有此美意,那妹妹便要常来叨扰了。”
左舟见二人聊得极为融洽,诡异地笑着对石为经说道:“燧人兄艳福不浅呐!”
石为经听后拍了一下左舟的肩膀说道:“嫂子也不差啊,她前些日子身怀六甲,你没有被憋坏吧!”
说话间就来到了左舟家中的西花厅内,宾主落座之后,便有各色美食被端了上来。
永宁城物资丰富,令朱徽婧很是赞叹。吃着新鲜地瓜果蔬菜,如同小馋猫一样的,吃一口山珍海味,又喝一口果汁,生冷不忌。就连琪琪格,左舟,石为经三人都被她所感染,不知不觉间吃了许多。
晚餐结束之后,又有各色点心与酒水呈了上来。南洋总督宣学经送来的葡萄美酒酸酸甜甜地,很合朱徽婧的胃口,她用一只手的两根修长地手指抓着高脚杯的细小狭窄之处,另一只白皙的玉手搂着琪琪格的胳膊说道:“听闻明日行政院召开大会,总结去年之事而又谋划今年大计,妹妹可否旁听一二?”
“妹妹乃是东夏国主,便是想到哪里去,便到哪里去了。行政院还要妹妹赐教一二呢。”
“既如此,那高阳伯能否参加。老大人如今无官无职,很想在东夏游历一番,对这东夏之事无不好奇。”
听朱徽婧此言,琪琪格不敢拿主意,将美丽地脸庞转了过去,正对着正在与石为经划拳喝酒地左舟。
左舟心中一想,觉得行政院大会也没有什么机密之事,便说道:“高阳伯乃是东夏名士,若孙老大人有意旁听,那是东夏幸事,岂有不准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