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婧兴奋地时而仰面看那蓝天白云,时而伏在船舷上踮着脚尖,看春柳号乘风破浪,划开高高的浪花。时而向后眺望,看逶迤一路的船只,见上面的人们也如她一般的互相瞭望,兴奋地说道:“莞儿,快开那不是长nn的小红吗?”
杨菀兮寻着朱徽婧伸着的手臂望去,只见果然是小红正在向她们眺望。朱徽婧跳跃着向小红挥手致意,那飞剪船上的小红看见后也挥舞起了双手。
朱徽婧正在兴奋地对着飞剪船上的小红招手,而那艘船却将一张巨大的船帆扯了下来,顿时飞剪船慢了下来,与春柳号逐渐拉开了距离。
朱徽婧看着原先越来越近的小红此刻却是越来越遥远,看着石为经问道:“先生为什么那艘船要慢下来呢”
石为经听后笑着说道:“公主有所不知,那些船只为飞剪船,航速极快,非是如此便会航行到了这春柳号的前面。而公主乃是此行的主角,其他船只怎么能如此呢?”
杨菀兮听着石为经的解释,一脸疑问的说道:“那为什么不让公主乘坐那些快船呢?”
石为经解释道:“莞儿姑娘有所不知,那些飞剪船虽快,但装饰简单,远不及春柳号这般华丽且又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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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头摆着几张躺椅,一个小几。三人玩的累了,这才躺在上面休息。仲春时光,清风徐来,吹拂在朱徽婧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乌黑柔顺的秀发与拍打着船舷的海浪一起律动,好不惬意。
春风轻轻吹过,云层也在移动。朱徽婧仰望蓝天,顿觉心旷神怡,白云苍狗,变化无穷,恰似无常之命运,谁能料到朱徽婧此去东夏,迎接她的又是什么呢?
春柳号等船只向东偏北航行了一天之后,又接着向东而行。几日后来到了朝鲜海鲜,只见来来往往地船只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