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欣听宁德公主言道“家夫”二字心里便愈发地酸楚起来,神色慌张地说道:“雅间就在前面,请公主与先生随我而来。”
秦可欣说着向前走去,朱徽婧边走便问石为经:“先生这秘书是几品官职,到了东夏之后,本宫能不能也做这秘书官?”
石为经听后哭笑不得说道:“这秘书不过书办而已,公主金枝玉叶岂能做这秘书?”
秦可欣与石为经朝昔相处,不知什么时候对石为经暗生情愫,就连她自己也无从得知,此刻听二人说说笑笑,又说秘书如何低贱而公主又如何高贵,心情在酸楚的同时又加上了愤怒,走起路来便风风火火,急速而行。
石为经与朱徽婧连忙追了上去,而杨菀兮还为公主要去当书办的事哑然失笑,正在此时,坐在桌子傍边的孙承宗对着她说道:“老夫心中有个问题,很是担心,请姑娘坐下说话。”
杨菀兮楞了一会儿,便急忙行礼说道:“奴婢见过高阳伯!”
孙承宗说道:“姑娘不必多礼,请这边坐下。”
杨菀兮不明就里,恭恭敬敬地坐了下来,便听到孙承宗小声地说道:“公主与石先生虽然已有了媒妁之言,又是圣上赐婚,但尚未行拜堂大礼,永宁路途遥远,若在途中便有了夫妻之实,则大明脸面何在!”
杨菀兮听这老头子说道“有了夫妻之实”之时便脸色红了起来,低头不语,孙承宗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个老头子,给人家二佳人说这些不合适。但又没有别人代替,便红着脸说道:“姑娘与公主虽为主仆,但却亲如姐妹,还要留心于此,提点公主,万万要以朝廷脸面为重!”
杨菀兮听孙承宗之言颇有道理,但不好回话,只是频频点头,见孙承宗再无别的事情吩咐,便起身小跑而去。
孙承宗见杨菀兮跑着离开之后,一面苦笑着自己地无礼之处,一面对餐厅内的布置痛心疾首,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