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为经与李存真此时才感觉到了这些暗娼之家的为难之处。物价日日上升,对于一个全为女人的四口之家来说,怎么生活。在这人不如猪狗的乱世年月,也只好这般了,只是苦了两个小姑娘了,要知道她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流落万丈红尘。
秦冰卿舞罢,汪三江起身对着她鞠了一躬说道:“夫人舞姿精彩绝伦,难得是真性情演出。令我等大饱眼福,学生多谢了!”
看汪三江这个样子,石为经,李存真也跟着行礼。秦冰卿见三人这般样子,更是感动万分,说道:“三位公子,折煞奴家了,奴家原本就是卖笑之人,当不得如此大礼,快请坐!”
汪三江坐下说道:“夫人为了生计卖笑于过路之人,学生理解夫人的难处。想必林老爷驾鹤之时,两个女儿年幼,夫人于万般无奈之时重操旧业,犹如为国杀身成仁之义士,可歌可泣,令学生感佩万分!更难能可贵者,这一双女儿并不是夫人亲生!”
秦冰卿听后已是泪流满面,心中大惊!俞伯牙钟子期不过上古往事,而今天竟遇到知音,这般清楚她当初艰难的抉择,哽咽着说道:“公子谬赞了,将一双女儿拉进这烟花之行,奴家已是无脸再见九泉之下的老爷,岂敢以国士比之!”
汪三江说道:“初开闺门之时,想必夫人一人便能赚足家用,而物价逐渐攀升,只得将初长成之女儿也拉了进来。纵使如此,但生活还是日趋艰难!”汪三江看了看秦冰卿惊讶的面孔说道:“不知学生之言然否?”
汪三江风轻云淡地诉说着,竟然于秦冰卿这十来年的经历一般无二,她惊讶地说道:“公子娓娓道来,如同亲历!不知公子从何得知?”
汪三江听后说道:“方才观夫人舞姿,便知夫人心性恬淡,与那勾栏瓦肆之间的老鸨不同,夫人乃至情至性之人,所以行事果决,此一想便知,不必亲历!”
秦冰卿听后说道:“公子真乃睿智之人,令奴家佩服!”
汪三江说道:“夫人可曾听闻那东夏国。”
“此谁人不知”
李存真大喝一口酒说道:“既然如此,夫人何不举家迁往东夏!”
秦冰卿听后说道:“三位公子有所不知,如今兵荒马乱,又兼着两个女儿也有几分姿色,我们恐怕走不到那海州之地,便会被歹人所劫持!再说家中赤贫,半月不开门迎客,便没有家用,何来川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