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之言光明磊落,某便造次了。”
二人在部下的簇拥下来到三江号的甲板,郑芝龙见十方集团船坚炮利,海面上乌压压地一片,极为震撼,羡慕的说道:“如此大舟,芝龙未曾一见,听人说起,我朝永乐,宣德年间,郑公公七下西洋,所乘就为如此大舟,今日见先生之船,才知传言不虚。我郑家遂有船只无数,也曾杨帆万里,与先生一比,小气多了”
汪三江心想要的就是这样地效果,镇住了吧,老郑。听郑芝龙嫉妒地口气,便说道:“将军何必如此,汪某今日就将此等船只,赠与将军一艘,如何。”
“先生,此言当真!”
“汪某行商于四海各地,所依着唯有诚信二字,遂海外蛮夷,塞上鞑子,都不曾戏言一二,何况将军哉!”
。。。。。
二人来到船上的会客厅,喝着福建铁观音,融洽的会谈。
汪三江:“将军已知我此次南下所带货物,依将军看来,可还入的了眼!”
郑芝龙笑着说:“十方集团之物,皆精巧无比,很是紧俏,先生所带之物,某全要了!”
汪三江看着郑芝龙笑眯眯地说道:“我素闻将军财力雄厚,富可敌国,今日听将军此言,方知传言不虚了,但汪某前来贵地,并非仅是这些货物,我十方集团永宁城,库页岛上此等货物堆积如山,还要多多仰仗将军代为贩卖啊!”
郑芝龙一听这么紧俏的货物,十方集团竟然堆积如山,便对汪三江有了拉拢之意,装作好不在意地说道:“芝龙与先生神交已久,先生有事,芝龙岂能袖手旁观。郑家船舶数千艘船只,但凭先生差遣。”
汪三江见他心中对与十方集团的贸易,十分期盼,但嘴上却说得的如此好听,感觉好像十方集团求着他一样,心道果然是老狐狸,又虚与委蛇:“将军大恩,三江谢过了。将军若贩运江西的瓷器,福建的茶叶,江南的生丝,棉花,柑橘,各地碱土并日本硫磺,西夷的硝石等物北上永宁,十方集团定会高价相求,而将军南下之时,大量携带我十方集团的羊毛衫,布匹,皮革,玻璃,火柴,钟表,肥皂,蜡烛等物。在这一来一往中,将军也可牟利一二,何乐而不为呢。”
郑芝龙听后知道汪三江所说的牟利一二,恐怕一二百万都不在,已经掩饰不住情绪,稍稍激动地说道:“就依先生之言,芝龙便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