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
无极宫。
白兔收到丹凤门前“空投”进来的黑匣子,当时还以为是炸药,御林军全体戒备,弄得整个皇宫人心惶惶,其他书友正在看:。
追捕犯人的行动闹得整个长安城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盒子里只是一封信,随信附赠的,还有皇后娘娘的九凤佩。
白兔拼命地摩挲着那枚他命工匠精心打造在立后时送给冷凝霜的九凤佩,就差“泪眼汪汪”了。急不可耐地先拆开最上面的一封信,然而这封信却是燕冠群写给他的,上面以威逼的语气要求结盟的条件,让他怒不可遏!
阅罢低头,这才发现盒子里还有一封,上面用熟悉的字迹写着“兔子亲启”。
心脏顿时漏跳了两拍,双手发颤地拆开来,然而信上的字迹却并非是他熟悉的,顿时又失望地重重一沉。
就在这时,三只小兔子一起涌进来,一叠声地问:
“娘来信了吗?娘来信吗?”
这么说着,信函已经被二兔抢了过去,展开来大声念道:
“兔子,我正在燕国,一切安好,勿念。燕国空气太干燥,天气又冷,宫中看起来也很穷,不过你不必担心,燕冠群很友好,他说了,我是贵宾,国库任由我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还没念完,白兔已经激动地一把将信纸夺回去,继续阅读。
二兔看着他激动得泛着血色的脸,也不敢抢,扁扁嘴,认栽。
“听起来很有精神,娘应该不要紧吧。”大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弯着浓黑的眉,自语似的说。
“每次听见娘叫爹‘兔子’,我都觉得怪怪的。”二兔扁起嘴道。
“你自己还不是叫‘二兔’”大兔睨了他一眼。
“又没人征求过我的意见。”二兔摊着手耸耸肩。
“燕冠群是谁?”三兔狐疑地问。
“就是燕国的皇帝,是一个很漂亮的叔叔。”二兔摩挲着嘴唇回答,顿了顿,续道,“说起来,那个漂亮叔叔和咱们家还挺有缘分的。之前娘救过他,他住在咱们家,娘还给他煮了汤。他现在居然把娘掳走了,这算不算恩将仇报?”
“娘说过,皇室的人都是阴险的。”大兔回答。
“……咱们不也是皇室的?”
“没错。”大兔点着头道。
“可信上说燕国皇帝对她很好。还把国库给她花。娘说过。一个人肯心甘情愿地把所有钱都给另一个人花。就代表他喜欢她!”三兔很懂地咋呼着说。
“……”大兔二兔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轰!
一瞬间,两人只觉得背后嗖地有什么东西燃烧起来了!
扭着僵硬的脖颈偷眼望去,只见白兔手里捏着皱巴巴的信纸,全身上下被一团热烈的森森蓝火所包裹。
他扯动着僵涩的唇角,脸上怦怦地跳动着无数只十字线,生硬地笑着,对着三兔一字一顿地说:
“三兔,你在说什么呀?你娘可是燕国不亡国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燕冠群自然要好好巴结她,这样才能免遭被你爹爹扯碎的命运。当然你娘现在一定更想扯碎他,才不会因为他献点小殷勤就既往不咎呢,其他书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