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汉国看他还没那么严重,怎么这还不到一年……”
白兔往四周看了看,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听说是马上风,被争宠的妃子用了春药,死在妃子身上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冷凝霜愣了一愣,哧地笑了。这一笑扯动了肚皮,方才平息的阵痛再次来袭,且比前一波更为猛烈,让她忍不住一声低呼,咬紧了牙。
白兔猛然回过神来,急忙给她擦汗,皱着眉说:
“娘子,你现在在生孩子,就别再操心汉国的事了!”
冷凝霜勉力忍耐着疼痛,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是有点担心梁子君,原来的汉国虽说有野心,可汉帝毕竟年纪大了,更喜欢享受安乐。可梁子君看起来是个野心更大的,又年轻,汉国和咱们又接壤……”
“娘子,都这个时候了,咱们就先别想这个了,你要专心生孩子,只有专心了,孩子才能快点出来。”
“这阵痛估计得持续两三个时辰,你别紧张。”冷凝霜握着他的手安慰,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堆积着,脸色越来越苍白。
“不是我紧张,是娘子你太不紧张了,你明明在生孩子……”白兔一张脸都快垮了,忐忑不安、连珠炮似的说。
“可不说话我心里觉得别扭。”
“啊,所以其实是因为娘子你心里也很紧张吗?”白兔恍然大悟地追问。
旁边的稳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窝火地道:
“皇上,您别再跟娘娘说话了,让娘娘留着力气一会儿好生产。娘娘,您也别再说话了,攒足了力气一会儿才能顺利。”
白兔如被当头棒喝,忙不迭地点着头如小鸡啄米,接着无厘头地对冷凝霜说:
“娘子,你别再说话了,马上要生了,等你生完了,我陪你说一天一夜好不好?”
冷凝霜无语,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真那么想和他说话才说的!
冷飒端来一盅参汤,白兔小心地喂冷凝霜喝两口。
阵痛足足熬了三个时辰,才终于进入即将分娩的阶段。此时的白兔脸早已苍白得毫无血色,冷凝霜也再没了说话的力气,疼得全身都麻木了。
御医们全部守在外间严阵以待,产房内稳婆们也已经准备好了,首席稳婆过来问白兔:
“皇上,娘娘要生了,您先出去吧。”
白兔连续三个时辰保持同一个姿势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感受着冷凝霜的手在他的掌中微微颤抖,肌肉越发僵硬紧绷,闻言,很没好气地回答:
“朕在这里守着!“
“可是……”男人在产房不吉利,更何况还是九五之尊的皇上。
白兔更不耐烦了,嫌弃聒噪地狠狠瞪了她一眼,满身的肃杀气把众稳婆吓得浑身一颤:
“好好接生,再废话,朕砍了你!”
稳婆们战战兢兢,不敢再说。开始给冷凝霜撤了夹纱被,宽解腰带,用洒满花瓣、熏了香料的明黄色丝绸被单遮住身体。
冷凝霜努力忍着痛。心里正一遍一遍地做着准备,闻言,侧过头,看了一眼白兔惨白的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