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镶嵌宝珠的超大号马车,四周垂着蚕丝纱帘,马车的前后左右分别跟着四男四女一共八名清秀佳人。每个人的手里捧着一只精致的提篮,里面装满了大片的玫瑰花瓣,一路走。一路向天空抛洒。
一阵风刮过,轻轻地吹起马车桃粉色的纱帘,露出一张倾城妖媚的美人面。
一袭绣满了各色蝴蝶的桃粉色袍子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那是一个看不出年纪的男人,他慵懒地斜倚在马车上。鲜艳殷红仿佛能滴血的嘴唇勾着轻浮的笑意。身边围了四五个俊男美女,殷勤地侍奉着。纤纤柔荑将剥好的葡萄送进他丰满迷人的嘴里。在他的怀中,一名妩媚如猫的火辣美女正在懒洋洋地接受他的爱抚,眸光迷离。
而坐在他身侧,与这样的场面极为不搭的,是一名端坐在位子上,白衣若仙的清冷男子。
冷凝霜早就听说过华国的蝶山王花蝶衣,华国昭帝最小的弟弟。。他的母妃据说是个妖艳无双又十分精通房术的大美人,恩宠不衰几十年,最后却落个殉葬的下场。
蝶山王是个男女通吃,喜怒无常的浪荡子,也是个名副其实的逍遥王爷。据说他很少参与政事,但不知为何,便是连先皇在世时也畏他几分。如今华国的新皇才五岁,朝中大臣又极敬畏蝶山王,这个蝶山王现在的地位,应该相当于摄政王吧。
再有,那一年二皇子花琪自曝出柜,百般讨如幻公子欢心,如幻公子却始终冷漠以对,而现在他却和花蝶衣坐在一起,感觉有些微妙……
二兔拉着白兔的袍摆,惊叹地望着五十米开外花蝶衣的车队,低呼:
“哇,他穿了桃粉色的衣服!”
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远处,顿时目露崇拜!
华国车队很快由远及近,梁子君迎上前去。如幻显然很讨厌车上的氛围,车子刚停稳就下了马车。
花蝶衣却慢条斯理,桃粉色的曳地袍摆浮动,看似极为缓慢,实则飘浮一般地从马车上下来,那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落在众人面前,踩在侍儿早已铺好的地毯上。
妖媚粉衣,绝艳无双,却偏偏没有一丝阴柔,反而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危险感。
他心不在焉地听着梁子君的客套欢迎词,忽然,在人群中一眼锁定冷凝霜。至少冷凝霜是这么觉得的,他一眼就看见了她,眼底划过一抹玩味,然后从人群里飘了过来。
是的,他飘了过来,步态像个幽灵,仿佛不是用脚走过来,而是从半空中飘过来,极快地,眼看着就要凑到冷凝霜面前。
白兔步子一旋,冷冰冰拦在他面前,速度快得仿佛在眨眼之间。
冷凝霜微怔,一瞬间,她从他们身上嗅到相同的气味。
果然,花蝶衣先是眨眨眼,继而仔细打量了白兔一番。解颐一笑:
“咦?原来是你这小家伙!还真被你练出来了,悟性不错!”
白兔冷着一张脸,生硬地道:
“蝶山王突然向朕的皇后走过来,有什么事?”
“本王只是好奇,敢于在封后晚宴上当着其他三国和众臣的面除掉一个贵妃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早知道当时晋国的封后大典本王也该去凑凑热闹,好好欣赏一下佳人的风采。”花蝶衣隔着白兔,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冷凝霜。
“王爷,!”如幻冷冷告诫一声,对着白兔歉意地道,“我们王爷素来好奇心强,又从从晋国回来的使者那里听说了许多晋后的事。一直很仰慕晋后的风采,晋帝勿怪。”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挑拨夫妻关系,当着皇帝的面说皇后风采正盛。这不明摆着说皇后的风头已经把皇帝盖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