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小女绝对是一时气糊涂了信口胡说,小女素来品行纯良,绝不会做出这等阴毒之事……”
“哼,华尚书说的轻巧,敢情大皇子不是你的亲外孙!凤贵妃当众毒害大皇子,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你还敢帮闺女抵赖!”恪靖侯气抖了胡子,站起来道,“汤是凤贵妃盛的,中途没有转手,她素来又容不下大皇子,。若不是她,难道这大殿里还出鬼了不成!”
“恪靖侯,我敬你是长者,可你这样往凤贵妃身上泼脏水也太过分了,有哪个人欲毒害他人时会选在大庭广众之下……”
“正是如此,”一直暗中焦急的华太后急忙插口,“此事极为蹊跷,凤儿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会当众下毒!”
“女人的嫉妒心一上来,什么疯狂的事都有可能干出来。若不是在这种场合,人多眼杂容易钻空子,凤贵妃哪有机会喂大皇子喝汤……”凉凉的声线传来,人们的目光全落在坐在墙角冷家席上的冷知秋身上。
随即想了想,也有道理,正常的娘亲谁会让儿子去喝一个差点害死自己的女人给盛的汤。
凤贵妃这是钻空子!
华太后气个倒仰,冷家这群牛鬼蛇神!
“皇上,”冷凝霜双手攥紧,沉声道,“不管是不是凤贵妃下的毒,大皇子差点被毒害是事实,况且后宫中又只有凤贵妃一个妃嫔……臣妾无法坐视儿子的性命受威胁,请皇上彻查。”
“查!”白兔深深地吸了口气,忽然厉声道,“来人,去给朕搜凤仪宫!凡可疑之物,一律给朕过目!御医!”
早已守在殿外的周御医立刻小跑进来,先请了安,接着仔细探查地上的残汤和碎碗瓷片,禀报道:
“回皇上,汤和汤碗里均有剧毒的‘见血封喉’。”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
白兔眼眸黑沉如墨:“再看那汤里!”
周御医会意,上前去查看桌上大碗里的排骨汤,回道:
“皇上,那大汤碗里的汤没有毒。”
“好恶毒的女人,自己喝不要紧,给谁盛谁毙命!”恪靖侯气愤地冷笑道,把华豪气得直瞪眼。却无法反驳。
华凤冷汗如雨,仿佛已经听到了丧钟的声音,扑上来,一把抱住白兔的袍角,大声哭诉道:
“皇上,臣妾绝对没有毒害大皇子,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白兔一脚将她踹一边去——早在你对老子的娘子、儿子动手时,老子就想宰了你了!好好哭吧,一会儿你就没机会哭了!
慕吟月率领几个御林军愤慨地走进来,单膝跪地。呈上来四个扎满了钢针的诅咒娃娃:
“皇上,这是在凤贵妃的床底下翻出来的。这四个娃娃上刻着的分别是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生辰八字。”
厌胜之术,历朝历代所有宫廷都很忌讳的诅咒之法……
除了皇上。一窝端地诅咒,凤贵妃这是要作死啊……
白兔狠狠地瞪着华凤,华凤只是拼命地摇头干哭,已经什么也说不出来。
白兔命小叶子呈上去给太后看。
太后见自己也被诅咒上了,气得浑身发抖。
“凤贵妃。你诅咒本宫也就算了,两个皇子那么小,你也下得去手!还有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可是你的亲姑母!”冷凝霜凛声道。
“我没有!我没有!”华凤急忙掉转了头,对着华太后道,“太后娘娘。臣妾绝没有诅咒您啊,臣妾绝对没有诅咒您,这个娃娃不是臣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