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知秋明白这一次是赶鸭子上架,眉尖拧起,有些凝重。
恪靖侯看了他一眼,捋着胡须笑说:
“不过,这样也不坏。咱们家沉寂太久。也该找机会起了。再不起,真如皇后娘娘所说,木樨花再不折。就要等到花期结束,不甘心地凋谢了。”
冷知秋不懂他为何会突然提木樨花。
恪靖侯叹道:“我已经经历过三代帝王,其中两个皇帝都被华家压制得伸展不得。自从新皇登基,我就一直有个感觉,也许当今皇上能改变这种状况。皇上虽二十出头。却仿佛什么都入不进他的眼,高深莫测。让人探不透。从今天来看,皇上对皇后极为恩宠。”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呵地笑了:
“也难怪皇上肯千里迢迢把人从汉国带回来,若那个姑娘成了皇后,就算华家送进去十个女儿,十个女儿都得折在她的手里。小小年纪,一身森严肃杀之气,恐怕就连现在的华太后,也没有她那种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傲气。
你也知道,晋国皇室历来子嗣单薄,她却有两个儿子。皇后之位她必会坐得稳妥,其他人没戏了。”
冷知秋惊讶地笑道:“难得爷爷会这么欣赏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都说棋路能反映一个人的心路,和她下盘棋你就知道了,那个姑娘……”恪靖侯一想起白日里的棋局就浑身不自在,仿佛燃起了一把熊熊斗志,“白天的那场棋下的,我已经好长时间没下得这么痛快了……等她住进来,一定要好好和她杀几局!”
他有些激动雀跃地说,顿了顿,对冷知秋肃声道:
“对了,明日就由你去华阳宫接她和两个小皇子过来吧。记着路上避着人,虽然明日早朝就会提立后的事,但还是仔细点,先别被人察觉,免得宫里那几位有机可乘。”
冷知秋谨慎地应下。
第二天早朝,立后的事刚一抛出,整个朝堂就炸了锅!
开头是由恪靖侯先起的,这位老爷子在称病不上朝好几个月之后,第一次出现,本来就让大伙够稀奇的了,没想到这个老爷子一来就给大家投下一个重磅炸弹!
恪靖侯是这么说的,老臣已经奉皇上之命把自家的孙女和两个曾外孙子,也就是您的发妻和儿子接回家来了。虽然老臣也想和孙女叙叙亲情,可毕竟是嫁出去的孙女,还是应该尽快送回夫家才是。皇上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赶紧把老婆孩子接回去吧。
于是就有一头雾水的大人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恪靖侯的孙女什么时候成了皇上的发妻了。
于是老爷子乐呵呵、耐心地给他解释,也是给大伙解释,说他那个不孝的三儿子离家出走后溜达到汉国,觉得那地方挺好,一高兴就娶妻生了个女儿。
当年皇上在南岛上疗养得不耐烦了,出去游历时,遇见了这个女儿,两人就成亲生子了。后来皇上回来继位,顺便拿了妻子的传家玉佩替妻子寻亲,结果就查到了恪靖侯府。
经过辨认,老爷子认出了这的确是自己三儿子的信物,那姑娘的确是自己的亲孙女,于是就派人千里迢迢去把孙女和曾外孙子接了回来。
你们觉得这件事很凑巧是不是?
事情就是特么的这么凑巧,你们能怎样?,其他书友正在看:!
管你们信不信,反正老爷子自己是信了,恪靖侯府的祖宗祠堂也已经准备好了,回头就让那个半道归来的孙女拜祠堂入家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