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她忽然想起他记忆没有恢复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最喜欢哭,一点小事也会让他红了眼眶。甚至还会在意见不合时,用哭鼻子来逼她就范,就像是一只渴望被人怜爱的小狗儿。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觉得,比起他记忆刚恢复坚持要离开的时候,现在的他更接近从前失去记忆时的他。
有那么一瞬,她冰冷的心产生了动摇。
然而下一秒……
“娘!”
“娘!”双胞胎被雷电抱着,满脸眼泪地上前。
于是冷凝霜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将还在哭不停的白兔推一边去,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娘子!”白兔满脸泪痕地站起来,慌张地要去扶她,也不知伤哪了想叫她不要随便乱动。
冷凝霜抖了抖胳膊,跺了跺脚,确定主要骨头都没有断之后,才偏过头,回应他的呼唤。
唇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她眸光森冷凛冽地低声道:
“谁是你娘子?去死吧,魂淡!”
上前几步,含笑,蹲下来搂住大哭着奔过来的双胞胎。
一瞬间,白兔的小心肝拔凉拔凉的,抽噎着一张小白脸,可怜巴巴像只被遗弃的狗似的望着冷凝霜的背影,带着哭腔喃喃地道:
“娘、娘子居然叫我去死……”
慕吟风走近,决定还是假装没听见这句话为妙,轻轻咳了一下,道:
“公子,您受伤了,属下先给您包扎一下,咱们还是快点去找医馆吧。”
白兔没听见,白着一张小白脸盯着冷凝霜,咬着手帕子,一遍又一遍地抽噎道:
“娘子叫我去死……”
“娘,你身上好多血!”大兔拉着冷凝霜的胳膊大哭道。
“娘只是摔倒了,不要紧。大兔二兔,你们已经是男子汉了,男子汉不可以哭成这样。”
已经聚集齐全的四十个护卫闻言,皆嘴角抽抽。她身上至少有十几道刀伤和外伤,居然还能笑语盈盈地骗孩子说只是摔倒,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再看一眼还在哭鼻子的皇帝陛下,他们还是装没看见吧!
云蔷、雷电、钟良三人上前,肃穆地跪下来,满腔懊悔地道:
“是奴才失职,请夫人责罚。”
雷电和钟良不耐药,比云蔷启程晚,中途还迷了路,赶到时白兔的人都到了,两人后怕懊悔不迭。
冷凝霜扫了一眼云蔷已经包扎好的伤,淡淡道:
“是我的问题,都起来吧。”
慕吟风远远看着,略感惊讶,那三个难搞的已经被夫人给驯服了?
ps:
白兔来了,亲们可以淡定了吧!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