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二位稍后。。”转身吩咐跑堂的小伙计上菜上酒,其他书友正在看:。
慕吟风却不待掌柜的走开,紧接着问道:“对了掌柜的,我向你打听个人,你有没有见过这位公子?”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只卷轴,小心地展开来。
老掌柜微怔,只见画卷上画着的是一名优雅贵气的年轻男子,发束金冠,衣着锦袍,面若九天玄月,色如春晓桃花。一张细白如瓷的瓜子脸,妩媚的丹凤眼微微上挑,两片鲜美的嘴唇盈盈含笑,似初夏时节沾染了晨露的蔷薇花,娇美欲滴。
“咦,这不是白公子吗?”来上酒的小伙计一眼瞧见画中人,惊讶地道。
慕吟风一听,噌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双手死死地握住小伙计的手腕。一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声音带着热血沸腾的颤抖,仿佛踏破铁鞋终于得到收获一般地激动:
“你见过他?他在哪儿?他在哪儿?!”
小伙计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唬得脸都白了,慌忙想抽回手。无奈对方手劲太大,他根本抽不回来,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快被捏断了。
老掌柜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上前去解救小伙计。
兰墨凉慢条斯理地说了句:“吟风,你太失礼了。”
慕吟风这才觉察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松开小伙计的手,说了句“抱歉”,有些惭愧地重新坐好。
兰墨凉坐着。抬起脸笑吟吟地询问:“掌柜的,你们认得画中的公子?”
他虽然在笑,语调里却带着不允许别人欺骗他的压迫力,让老掌柜心下一凉,额头上都快渗出冷汗来,踟蹰着问:
“二位找画中的公子是要……”
“掌柜的别误会,我们不是坏人。是这样,我们是画上公子的表亲,早前他和父亲大吵一架,离家出走。音讯全无。我那伯父也拉不下脸去找,非说只当没有这个儿子。不料前些时候,我这表弟的胞兄因病过世。伯父由于过度悲伤一病不起,缠绵病榻时,终于说了想要找回儿子。
于是我们就出来四处寻找,但因为时间太久,线索太少。一直没有找到。若掌柜的知道他的消息,还请如实告知。我那伯父病得很重,若是表弟再找寻不到,只怕他们父子就要阴阳永隔,再也无法得到对方的谅解了。”
兰墨凉说到这里,亦是满脸地悲伤凝重。
老掌柜恍然地点点头。叹道:“原来如此!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就好奇那白公子明明久居乡野,怎么那模样气度却像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原来真的是有钱人家的公子。那白大娘子也像有钱人家的少奶奶一样。”小伙计呵呵乐地说。
兰墨凉一怔,肃色问:“他成亲了?”
“何止啊,连孩子都两个了,那两个小家伙,软绵绵胖乎乎的。可逗人了!他们家就住在城外的檀溪村,你们出了城一直往南走。不到半刻钟就能看见。”小伙计越说越得意,喋喋不休地卖弄自己的消息。
老掌柜生气地照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废什么话,还不快上菜去,别扰了客人的清静!”
小伙计被吓得浑身一抖,登时噤声。
老掌柜对着二人连连赔笑,领着伙计退下去上菜。不一会儿,菜就已经上的七七八八了。
两人自从听了那小伙计侃侃而谈,皆面色沉肃,连兰墨凉也不再笑吟吟的。
默默地吃了一会儿菜,慕吟风顿了一顿,略带惆怅地低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