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嘴角抽了抽:“就算是那样……你干吗非要用‘偷鸡摸狗’这个词?还说我很有‘偷鸡摸狗’的能力?”
冷凝霜手一摊:“抱歉,我一时没想出来别的词。”
白兔无语地叹了口气。
一股清凉的风刮过。在书房门前守卫的两个官兵都不约而同地觉得有点凉飕飕的,下意识紧了紧衣服。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声细小的“咻”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得腿上僵硬似的麻痹了一下,紧接着眼前短暂性地一黑。伴随着耳朵发生一阵巨大的蜂鸣声。
两个人明明就站在门口,却因为眼前漆黑一片,压根就没看见书房的窗户吱嘎一声敞开。一抹人影嗖地窜进去,紧接着窗户又迅速合上。。
这一系列的情况发生下来,只在两三息的工夫。两三息过后,两名官兵的视线恢复清明,耳朵也能正常地听见风声。腿上亦不再有麻痹感,仿佛刚刚的所有感觉只是因为风吹而产生的错觉。
其中一名官兵先抬头看了看同伴。见对方正低着头发怔,便以为真的是自己的错觉。
当发怔的那一个回过神,看向另一个人时,另一个人已经抛开狐疑重新站立好,于是他也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眼看长官带领四人一组的巡逻队大步而来,他连忙挺胸抬头地站直身体。
书房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白兔楼着冷凝霜蜷缩在窗根底下,见灯笼的火光从窗纸上掠过去,知道巡逻队走了,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冷凝霜坐在地上,靠着白兔胸膛,回味了一下,扬眉,压低声音道:
“你不光能偷鸡摸狗,以你的实力,就是去偷皇宫也行了。”
“我又不是贼。”白兔无语强调。
“不过乔永年还真是个老狐狸,留下来的护卫全都是随机抽取的,就连谢宛飏都打听不出名单来。本来还想给他们下泻药的。”冷凝霜自语似的咕哝。
白兔闻言,眼一翻,不满地道:
“干吗要提谢宛飏,就算他成天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也没多了不起嘛!”
赌气小孩子似的口吻,冷凝霜噗地笑了。
回头环顾四周,这间书房并不算太大,由一道红木隔扇分割成内外两间。外间是个小小的会客厅,隔扇后面才是乔永年处理公文和私务的地方。
屋子里没有灯,窗外的月光也不甚明亮,一片黑沉沉即使离得很近也只能勉强看清对方的轮廓。
冷凝霜对白兔无声地打了几个手势,白兔会意地点点头,两人匍匐前进,用爬的绕到隔扇后头,以免自己的影子被某些不知名的光线印在窗户上。
大概是汉国很注重反腐倡廉,知府的书房面积并不太大,室内的摆设陈列也极其简单。正中间一张乌木长条桌。上面铺满了书籍和各种处理过和待处理的公文。右边是一片摞满书的书柜,左边墙下是一张半新不旧的罗汉床,上面放着炕桌和两副靠背及引枕。
墙上挂了几幅画,屋子里摆了几只瓷瓶摆件和木雕陈设,简单又不失清雅,。
冷凝霜从怀里掏出从谢宛飏那儿要来的一颗夜明珠,抓耳挠腮地四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