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青急忙提着裙子跟上他,其他书友正在看:。
朱红大门内,站在背光处的谢宛飏望见谢宛翔竟上了乔青青的马车,眉头皱了皱:难道因为上次冷凝霜的一顿胡诌,这俩人勾搭上了?不可能吧!
明然茶楼。
幽静的包厢内。
“是吗?”谢宛翔听完乔青青的叙述,缓缓放下茶杯。嗤笑道,“给了一箱子珠宝她也不肯离开。还真是个硬骨头!”
“就是啊,真是个难缠的贱人!我娘也被她气得不轻,可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女人唬到了,我娘居然说这件事从长计议,急不得。而且布政使夫人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她正忙着这件事,也没空替我谋划。可我怕夜长梦多,那个女人总觉得不简单,万一她使出什么妖术,或者蛊惑白公子和她逃跑……翔表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谢宛翔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翔表哥你笑什么吗?”乔青青见他是这副表情,登时急了,不依地说,“我可是听了你的话去求了我娘出马,没想到这一招对那个女人来说根本没用。事情到了这份儿上,翔表哥你可不能撂挑子不干了!还是说,翔表哥你因为心仪我,压根就不想让我得到白公子,是我错看你了?”她娇纵地鼓起嘴,不满地质问。
谢宛翔差点没被她的后一番言论呛死,好不容易才忍住没一口茶喷在她浓妆艳抹的脸上。别过头去定了定神,他终于酝酿出了强压抑着痛苦深情的表情,落寞却温柔地道:
“怎么会,我不是说了,只要你幸福,就够了。”
“我就知道翔表哥对我最好了!”乔青青顿时欢喜起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等待他帮忙出主意。
谢宛翔半低着头,乌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狠,顿了顿,抬起头深沉一笑:
“最一劳永逸的方法,既然钱打动不了她,她死活都要赖在这儿,那就不让她活便是了。”
乔青青心头一凛,用试探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
“翔表哥,你、你是说……”她心惊地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谢宛翔微微一笑:“当然这些不用你亲自动手,我不是说了,只要你幸福就够了。前提是你要照我说的去做,好好配合我。”
最开始的恐惧褪去后,强烈的兴奋与即将得到满足的喜悦彻底占据了乔青青的心。顿了顿,她欢喜一笑:
“翔表哥果然对我最好了,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翔表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去和父亲说,让他催促姑父快点把谢家的主要经营权放权给你。”
谢宛翔感激一笑:“那我就先谢谢青青表妹了。”
乔青青眉眼含笑地半垂下头,耳边仿佛已经听到了迎亲的唢呐声。她脸颊泛红。神态腼腆,显然已经陷入了自我妄想中。
谢宛翔看着她,黑森的眼眸里划过一抹阴鸷,唇角微扬,勾起意味不明的冷笑。
树上渐渐多了蝉鸣的声音。
正午,赤日当空,树阴合地,静无人语。
冷凝霜正在房里计算家庭收支,白兔歪在床上带领大兔二兔睡午觉。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声粗哑的大嗓门:
“白夫人在吗?”
话音未落,其他书友正在看:。二兔被惊醒,吓得哭了起来,他一哭。大兔也跟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