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是故意的。”
跟他走出山洞,只见两边飞楼插空,雕梁画栋。隐于山坳树杪之中。
白兔看了看冷凝霜,忽然凑过来从侧面抱住她,充满期待地提议:
“娘子,我们也生个小胖子吧?”
冷凝霜挣扎着道:“我才不要生小肥猪,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生个小兔子也行!”他觉得她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样子十分有趣,玩心大起。手伸进她的怕痒处,揉捏个不停。
冷凝霜一个没忍住。大笑出声,用力挣脱开他的熊抱,撒腿往前跑。白兔紧追不放,用手不停地捅她的腰下肋间,就是想看她大笑不止的样子。
冷凝霜要躲开,却无论如何都避不开他的纠缠。他就像会凌波微步似的,总能在第一时间堵住她的逃跑去路。她越笑腿越软,最后笑得都快没有力气了,软绵绵地推开他的手,高声道:
“你别再闹了,再闹我就叫了!”
“娘子你想叫什么?”白兔忍俊不禁地问,上前一步从侧面一把将她拦腰抱住,提起来在原地转了半圈。
冷凝霜笑不可支。
就在这时,一阵尴尬的干咳声从前方传来。
两人微怔,冷凝霜双脚落地抬头望去,白兔搂着她的腰也跟着探出头。只见前方不远处站了四个华服男子,他们的身旁零零散散地簇拥着四五个精壮的汉子,虽便衣打扮,一看就是侍卫。
为首的四个人年纪都非常轻,其中个子最高的一名男子约莫二十出头,身穿一件暗红色绣云纹贡缎长袍,发束紫金冠。身材高大结实一看就是北方人,却有着圆润的脸廓,柔和的五官,唇角常含笑,嘴唇的颜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病态。面色虽算不上白净,却文静儒雅,平易近人。
站在他身旁靠后的位置,是一名年纪和白兔差不多的男子。乌黑的长发顺滑如瀑,挑起几缕在脑后束成一束,用一只精巧的羊脂玉梳扣住。瓜子脸面,肤白如脂,身材纤长。
墨黑而深邃的长眉下,一双覆盖着浓密睫毛的眼深如古井,好似一潭望不见底的黑泉般,即使这双眼神是聚焦的,却仍淡漠疏离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地步。鼻梁秀挺如山,性感好看的嘴唇紧抿着。和白兔的美艳绝伦不同,他的容貌非常标致,几乎完美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那是一种让人惊叹震撼的美,却也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冷。
又有两个人从后边越步而上,一个竟然是身穿宝蓝色锦衣的谢宛飏。另一个与他的面貌有几分相似,手里握了一把真丝扇子,穿着一件杏黄色的长袍,年纪约莫十七八岁,却长了一双八字眉,看起来苦大仇深的。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这条路明明已经被封了。”谢宛飏皱眉问。
“三哥,你认识他们?”谢宛翔带着疑惑,上下打量了冷凝霜和白兔一番。除了长得貌美了点,没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又不是特别富贵。他是个只结交权贵的人,对平民没兴趣。
冷凝霜和白兔被问得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二十来岁的汉子带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家丁着急忙慌地奔过来。扑通一声跪地请罪道:
“三爷恕罪,小的一时眼错,手下就偷偷溜到茅房方便去了。是小的疏忽才让他们两个闲杂人等擅自闯了进来,请三爷责罚!”
谢宛飏还没开口,谢宛翔已经八字眉一竖,厉声喝道: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敢以一句‘疏忽’来搪塞主子,还不快滚下去各领八十板子!”
接着对着一旁的高个儿公子拱手赔笑道:“燕公子,此事是我三哥管教下人不严。回去后我必会报给父亲,让父亲处置,还请燕公子大人有大量别怪罪我三哥。”
这话的意思也不知是在狠踩他三哥。还是在护着他三哥,其他书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