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十两是太太大发慈悲赏你的,像你这种不知自爱的丫头,就应该被扔进猪笼淹死,留你一命是我的仁慈。你也别打错了主意,就算你肚子里这个野种生下来,沈家也不会认。无媒苟合的野种他就是个野种,妄想着利用野种一步登天,你这种愚蠢的女人我见多了,不自量力。趁早去买二两红花打下来吧,丢人现眼!”
说罢,款款地站起身,扶着丫鬟的手往外走。
姚仙仙两眼挂泪,呆了半晌,突然回过头,哽咽着对着沈三娘的后背大声喊道:
“我要见他!我要他亲自告诉我!我不信你说的!”
沈三娘的脚步顿了一顿,头也不回地冷笑了句:
“蠢材!”
扬长而去。
姚仙仙见她不肯理她,突然像个发疯的小牛犊似的,泪流满面地就要冲上去揪住沈三娘的衣服,被冷凝霜一把拽回来。
姚仙仙奋力挣扎了两下,可实际上混乱的心绪早已让她腿软脚软浑身软,软绵绵地反抗了几下却反抗不了,眼看着沈三娘已经出去,她嚎啕大哭着叫道:
“白嫂子你放开我!放开我!”
冷凝霜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冷声道:
“哭什么哭?!既然敢做。输了就别后悔,把眼泪收回去,没出息!”
脸上脆生生地挨了一巴掌,姚仙仙没觉得疼,但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弄愣了。挂着两泡大大的眼泪,痴痴地看着她。
“要求人家正妻让你和她的相公见面,你到底在想什么?她没当众暴打你一顿是因为还有理智,肯顾及面子。你还想激怒她,然后怀着两个月的身孕送上前去让她打吗?”
姚仙仙愣了愣,接着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脑袋寻求安全感似的凑到她身前。反反复复地冲着她哭喊着一句话:
“白嫂子,我想见他!我想见他!”
冷凝霜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伸过去拍拍她的肩膀。
姚仙仙趴在她身上放声大哭。
冷凝霜借用映月绣楼的渠道约上了谢宛飏。
“真难得你居然会主动约我,其他书友正在看:!”谢宛飏身穿一件银红色销金云纹团花直裰。手持一把山水檀木扇,盛装前来。走进绣楼的贵宾室,望着端坐在椅子上的冷凝霜,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抬头望见站在一旁像个门神似的白兔,狭长的眼眯了眯。折扇在手心里敲了两下,微笑道:
“要是没带看门狗我会更欢喜。”
白兔脸一黑,冷冷地怒视着他。
谢宛飏却仿佛打赢了一场仗般,怡然自得地坐在上首的椅子上。郭掌柜亲自送茶进来,又恭敬地退出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