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白兔被她握住,喉头滑动了一下,紧张得一动不敢动。她用修长的腿勾住他的腰,身体向前一挺!
他浑身一震,紧蹙眉尖,被那醉人的娇软柔腻包裹,带来的欢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麻痹般的陶醉感倏然穷生,整个人仿佛融化了一样。撕裂般的痛楚带着的触感自腹部扩散,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低呼一声,身体下意识收紧。他顿时感觉到一点刺痛,不自禁地蠕动了下,却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般逆冲,尾椎处的酥麻再也忍耐不住,汹涌地喷薄而出……
冷凝霜呆住了!
白兔脸黑如锅底,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瞪大了眼望着他,努力想抑制住不断上扬的嘴角,拼命地告诉自己别笑他,别笑他,万一伤了他的自尊心让他从此不能人道了,那岂不是她的罪过……
可是她实在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她双手掩面,爆笑出声,扯过被子蒙住头,笑得天昏地暗。
龙烛爆了一个灯花。
白兔黑着脸,抱膝蜷缩在床脚,背对着她,满头沮丧地种蘑菇。他没经验不代表他不知道,他真成了银样?枪头,中看不中用,桑葚子那个乌鸦嘴!他的男性尊严已经碎成了渣,他没脸再活下去!他不想活了!
冷凝霜的唇角还残留着笑意,从后面拥住他,在他耳边吹着风,抿嘴笑道:“好了,别在意,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白兔水汪汪地看着她,扁起嘴,带着哭腔沮丧地问: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银样?枪头?”
银样?枪头?冷凝霜噗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