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服才是最该买的,难道说你想反悔?”他眸子沉下来,扁起嘴质问。
“姑娘,若初六成亲,现在买回去,过后想增加花样想修改才来得及,等过了年再买就太晚了。”掌柜夫人笑劝。
冷凝霜闻言,又看了看白兔鼓起的腮帮子,耐下性子走到卖喜服的货架前。一共才五件,毕竟兴隆县女子擅绣,很少有人买成衣。
白兔这才高兴起来,喋喋不休地游说,想让她挑那件绣工精细的凤纹吉服,冷凝霜却偏偏挑中一套织了银色暗纹的绛色衣裙:
“就这件。”
“这件?这件连朵绣花都没有,好看的小说:!”白兔抗议,这种朴素无华的喜服才配不上他的霜霜!
“我喜欢这件。”她的话成功让他闭了嘴。
白兔无奈,悻悻地抱起大红喜服,在挑选里衣、兜肚和绣鞋时像弥补似的,挑的全是鲜艳的。冷凝霜心中好笑,也没反对。包好结了帐,白兔心满意足,捧起今天买的比他还高的一摞购物盒子,屁颠屁颠地跟上啥也没拿、悠闲自在的冷凝霜走了。
掌柜的失笑:“这白小哥成亲后定是个怕媳妇的!”
掌柜夫人白了他一眼:“人家那是疼媳妇!”
“是,是,夫人说的是,白小哥跟我一样,就知道疼媳妇!”掌柜的抛出一记讨好的眼神。
掌柜夫人斜了他一眼,噗地笑了。
冷凝霜回到火烧店,拿两包零食请钱满贯教她做针线。作为丽州女子,钱满贯自是绣工精湛,满口答应,首先教她缝喜被。冷凝霜信心满满,她可是个学什么会什么的人,大学时曾用一年半时间修完四年学分,连教授都说她是个天才,小小的针线又怎会难倒她?
可偏偏就难倒她了,一个时辰后,她吮着千疮百孔的手指,看着被自己缝成狗啃的被面,忽然觉得念书比做针线简单多了。
钱满贯垂着满头黑线,已经无语了,她总算明白冷凝霜是女子中的奇葩,压根没有做针线的天分。可又不好打击她,只能让她先从小物件开始,先做枕头。
冷凝霜很虚心,穿针引线,可缝制的过程却极其“惨烈”,不断发生流血事件,钱满贯实在看不下去,溜走了。白兔推门进来,见她手拿针线,瞪圆了眼睛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