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太担心,只要把本地政府将交接手续办理好,以后不再向圣菲波哥大政府交税,将税收直接交给我们哥伦比亚pla就行了。其它的都碍不上你们什么事,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而且我们哥伦比亚pla的税收比圣菲波哥大政府要低很多!你们完全可以过上比以前更好的日子!”
奎利亚毛了,这里以前压根就没有人来收税,也没有政府官员进驻;整个镇子里所有的事可以说都是他奎利亚说了算;
现在这些突然跑来一群的兵蛋子,空口白牙的又说要这里的主权,又是要在这里收税;
这什么事都归他们管了,那还有自家什么事,这不是要自家的命根子么?
不过面对上百杆步枪,他没敢太大声的反驳,当初叫嚣着火绳枪不是吃素的那股狠劲也不见了;而是走上前用商量的语气小心着说道:
“军官先生,你看我们这里这么穷困,以前波哥大政府也不在我们这里收税;你看,我们这里是不是可以免税呢?”
免税!士兵看着奎利亚,不可思异的道:“给你们免税,那我们吃什么?我们哥伦比亚pla还怎么运转?我看你就是个刁民。”
骂了一句后,却也不敢做主,而是扭过头去看向他们的连长;
经过好几次的打交道,陈荣对这种穷山僻壤出现的刁民已经熟悉了,闻言也没多说,而是扭头就走。士兵们见状,也哗啦啦的如潮水一般的撤走了。
“奎利亚先生,你可真是厉害!几句话就将他们说得无地自容,败退回去。”后面一群不明真相的镇民走上前来,崇拜的拍着奎利亚的马屁。
奎利亚却满头雾水,不知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自己嘴炮功力见涨,一言而退敌?可是自己明明什么都还没说,连按照惯例准备许给这些士兵的好处都没有说出口。他们怎么就退了呢?
看到镇子已经消失在视线中,陈荣对通信兵说道:“呼叫莫德斯托,告诉他这里有钉子户!”
……
雨林中的夜晚,总是来得比平地要早;
不到七点,树梢上的亮色已经完全淡去,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在这个没有电灯的镇子里,镇民们也没有其它的娱乐活动,一户户都早早的回到卧室滚床单去了。
唯有奎利亚宅院里,灯火依旧明亮;全镇有数的几户富裕人家的话事人都聚在这里。
奎利亚忧心忡忡的说道:“今天将大家叫来,就是为了今天来的那些当兵的!”
“奎利亚先生,那些人不是已经被你说退了吗?我们还担心什么?”有个胖地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