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是,怎么说梁山都是草寇,是山匪,是理论上人人得而诛之的角色。他武松也是堂堂男子汉,学了一身的武艺,当然也想报效朝廷,所以这时候和他说落草,那等于是和聋子讲大道理,他是半句都听不进去。
柴进有些尴尬的看了曹岩一眼,见曹岩没有任何动怒的神色,他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无奈的看了武松一眼。
“既然武松兄弟已经有决断了,那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来人呐,替我拿一百两银子过来!”
柴进朝外面喊道,立刻就有人应声下去。
“柴大官人,武松今日来辞别,可不是为了钱财的,我只是想着近日来颇多受你照顾,所以专门过来打声招呼,你要是这样,那就恕武松无礼了,告辞!”
武松一拱手,就要转身离开。
柴进连忙伸手拽住他,“哎呀哎呀,武松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呀,来来来,坐,不要生气嘛。我给你钱,也不为别的,你此去清河,路途遥远,而你又身无分文,你说说,你这一路要怎么过?这些钱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一些盘缠,供你路上使用。你在我柴府也有段日子了,我柴进的为人你还不知晓吗?我若真要羞辱你,又何必用钱羞辱你?我就是和武松兄弟你一见如故,不忍看你受苦,这才想着出手帮你的。”
“此言当真?”
武松这才停下脚步,面带疑惑的看着柴进。
“当然是真的,武松兄弟你莫非还信不过哥哥吗?来来来,先坐,我知道你回家心切,但你出门已经两年了,也不差这一天不是?正好曹首领也在,还有这位公孙兄弟,你或许知道,他就是人称入云龙的公孙胜公孙道长,今日如此的高朋在座,喝杯酒再走也不迟啊。”
柴进连番劝慰,终于让武松不再生气。
武松顺从的坐了下来,但却没有和曹岩、公孙胜说话,只是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