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砚奴急忙买弄这自己的“有知”,放鞭炮般说道:“那年轻人名叫叶重,从神都来,据说当了个什么太老鼠的少监什么的官。”
“太老鼠?”“少监?”
张若萱皱眉一思量,自行脑补了砚奴的错误,幽幽道:“太仓暑的少监大人吧!”
“对对对,是太仓暑的少监大人,我还听送茶水的小莲说,那什么少监大人深受陛下和贵妃娘娘的赏识……”
砚奴还在那吧啦吧啦,张若萱的脑海却灵光一闪,眸泛着异彩,但仍是悠悠道:“少监大人叶重,不会是那个创制暖锅、黄皂的少监大人吧?”
“呃……”
砚奴哑巴了,这她还真不知道。
“小姐稍等,砚奴这去打听明白!”
看着一溜烟跑去的砚奴,张若萱摇了摇头,继续拿起桌的竹简,准备接着品读。
可是忽然,张若萱放下竹简,一个大胆至极的想法在脑海冒出,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