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写得畅快,围观的学子们却是想笑又不敢笑,面皮抽搐个不停,嗓子里面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吭哧吭哧个不停。
这字写得令人一言难尽,说得好听点是特立独行,说得难听点就是张牙舞爪。
总之是太难看了。
“好字!老——使君这四个大字龙飞凤舞,……”裴元绍见围观群众都不说话,当即站出来给自家老大撑场子,只是他吃得膀大腰圆,肚子里面却没几滴墨水,绞尽脑汁才挤出了一个四字成语,然后就说不下去了,求助一般地望向刘备。
“观众们兴致不高啊。”刘备因为写不好『毛』笔字,被人鄙视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施施然放下『毛』笔说道:“本来还想给你们出个主意,把桃符的价钱翻上一番,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话音未落,围观人群就沸腾了,『潮』水一般的赞誉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刘备淹没。
“使君这字真是不落窠臼!”
“雄奇粗犷,颇具豪情!”
……
“总之就是好!”
要说读书人出手就是不一样,学子们花样百出,把刘备吹得心花怒放,故作矜持地摆了好几次手,才勉强让赞誉声告一段落。
“做东西一定要上档次,知道吗?你们可以买些生漆,把桃符涂成红『色』,又喜庆又亮堂,挂在门上更显气派,人们就是多花些钱,也肯定是想买这好看的。”看着围观人群恍然大悟的表情,刘备微微一笑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
裴元绍连忙把桌子上的两枚桃符揣进怀里,紧紧追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