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麾下两名军师居然如此不顾颜面地大打出手,袁绍心中不由得产生了怪异的庆幸感,庆幸形势不利,绝大多数冀州本地官员都纷纷称病在家,往日里熙熙攘攘的议事堂如今变得空『荡』『荡』一片,只有自己这三个人在场。
否则的话,他袁本初的脸面可就真没地方搁了。
郭图没有心情和许攸纠缠,将对方打倒在地后便不去理会,而是转过身,对袁绍拱手说道:“使君都看见了,在下也是迫不得已。”
袁绍表情怪异地点点头,转向仍然趴在地下痛哭的许攸问道:“子远,你这是做什么?”
“主公,我们都被郭图这个『奸』贼给骗了,我军这两年来屡遭败绩,只怕都是他与刘备暗中勾结,出卖情报才导致的啊。”许攸一骨碌爬起身来,扑到袁绍面前哭诉道。
“你这无耻小人,居然在此搬弄是非,污人清白!”听得此言,郭图怒极而笑,戟指许攸骂道:“许攸啊许攸,你在使君麾下这几年来,结党营私排斥异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居然连我郭图都要污蔑?”
许攸不甘示弱,转头就是一口浓痰吐了过去,“我呸,郭图,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我来问你,郭嘉郭奉孝是不是你族弟?他为何到了刘备麾下?”
“什么情况?”袁绍顿时疑『惑』地望向郭图,他是记得郭嘉这个年轻人的,当初以荀谌为首的颍川士人前去朝歌献策,其中就有郭嘉,可是等到冀州易手,那些人却告诉他,郭嘉已经自行离去,不知死活。
可是听许攸的说法,郭嘉非但活得好好的,而且在刘备那里混得不错,这是怎么一回事?
郭图也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地反问道:“奉孝在刘备那里?”
“还在装好人呢?”许攸冷笑两声,“你那族弟现在可是刘备手下的红人,幽州军在大陆泽的一切行动都是他主持的,我就说呢,为什么你会主动请缨去巨鹿南部屯田,之后又被幽州军打得灰头土脸,将大量人口物资拱手相让,原来是早有预谋!”
见对方不依不饶地咬定自己与幽州军有勾结,郭图也来了火气,他不再理睬扔在疯狂叫嚣的许攸,转身来到袁绍面前深深一躬,沉声说道:“奉孝是否在幽州军中尚不可知,许攸所言之事更是无稽之谈,还望使君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