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奉孝,你先带两个孩子玩一会,我把这些东西看完再说。”刘备连忙对郭嘉说道,他这间书房里面可都是值钱东西,万一被两个熊孩子给碰坏了,张宁指不定得发多大的脾气呢。
郭嘉之前在刘备这边蹭过好些日子的饭,跟两个孩子熟的很,当即一手一个,把他们提了出去。
这时候刘备才真正静下心来,把一份份情报按照自己的习惯摊在桌面上,开始梳理各个地区所有事件的脉络。
首先是直面刘备的敌人,冀州方面的消息。
前州牧韩馥在出让冀州之后,非但没有得到荀谌之前承诺的地位,甚至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证了。
河内人朱汉被袁绍任命为都官从事,这家伙一上来就擅自发兵包围了韩馥家,拎着刀就进了大门,韩馥逃到楼上藏了起来,结果大儿子被朱汉捉到,活生生打断了两条腿。
事后韩馥出于无奈,只得请求袁绍放他离去,好容易离开冀州,到了自己的老朋友陈留太守张邈那里,结果没过几天,袁绍又派使者去见张邈,故意当着韩馥的面凑到张邈耳边轻声细语,韩馥心若死灰,起身走进厕所,用刮竹简的小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件事情在兖州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但在刘备看来,韩馥这个庸才落到今天这步也是命中注定,一个『性』侵懦弱,御下无术的人坐在天下第一大州的州牧宝座上,就像是童子怀抱金银行走于闹市,他不倒霉谁倒霉?
真正让刘备重视的,还是更南边的战事。
七月,长安朝廷派光禄勋宣璠持节来到洛阳,拜董卓为太师,封郿侯,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地位高于刘姓诸侯王。
八月,孙坚率军直扑洛阳,与刚刚把洛阳周边所有陵墓洗劫一空,正准备满载而归的董卓在各处皇陵之间展开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