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糜贞似乎是长长松了口气,语气也不是那么消沉了。
“那你歇着吧,二哥先走了。”糜芳还想再说,却见刘备远远捏了捏拳头,连忙跟自家妹妹告别,快步来到刘备面前,“使君,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个屁。”刘备哈哈大笑,甩着袖子向外走去,“走,喝酒去。”
为了庆祝老刘家添丁增口,刘备大手一挥,把今年的田税又减免了一成,这一下,幽州的农业人口可都高兴了。
由于水足肥足徭役少,每个县、乡还定期组织年轻农民学习农田知识、种植技术,加上不断推广的间作和轮作技术,幽州这边的粮食比起以往至少翻了一番,如今的一成田税,可比平常人以为的要多得多。
为了确保储备粮和军粮,州府又大肆撒钱,从各个生产屯购买多余的粮食,再由屯里分发给每一个人,百姓手中有了闲钱,又纷纷跑去购买布料,准备趁着农闲,给家里人做身新衣服。
除此之外,很多平日里舍不得买的东西,也被顺理成章地抱回了家。
而这些钱,大多数又以利润分成的税收的方式,回到了刘备手中。
“钱就是好啊。”刘备看着手中密密麻麻的财政报表,对卢植得意地炫耀道:“若是没有我当初坑蒙拐骗,弄来海量的金钱,幽州哪能有这种繁荣的景象?”
卢植微微颔首,“细细一想,谁都得了好处,到头来州府也没花多少钱,真是神奇。”
“是啊,真神奇。”刘备笑道:“就像一个链条,把各个环节给串起来一样。只是大汉的富户往往选择把钱窖藏起来,使得能够流通的钱币越来越少,我们现在地盘小,对各个方面的控制力强,手中的钱币充足,才能这样推动,以后就越来越难了。”
卢植想了想,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
幽州这边的富人几乎都是商会成员,他们的产业也几乎都有刘备的份额,产、销都有人管,不用费心,自然是有钱就用来扩大生产,或是用于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