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主意之后,何进派出使者,连夜向西进发,务必要拦阻董卓的大军。
在洛阳城西一百四十里外的渑池,使者终于见到了董卓的大军,只见大军首尾连绵不绝,战马嘶鸣旌旗如云,尘土遮天蔽日,俨然是要真刀真枪地打上一仗才肯罢休。
董卓也远远瞧见了使者一行,还以为对方是受了何进的命令,前来迎接自己的,谁曾想得到的却是返回驻地的命令,这让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汝等何人,竟敢阻拦我大军前行?”董卓瞪起铜铃般的大眼,企图用气势吓住对面的使者。
没想到这名使者文质彬彬,『性』子却硬得像是石头,“我乃谏议大夫种邵是也。”
种邵?
董卓还在记忆中搜索,身侧的李儒却已经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介绍起来,“这是世家子弟,他祖父应该是前度辽将军,司徒种暠。”
“种暠种景伯的孙子?”董卓听说对方大有来头,心中不禁犹豫起来。
可是转头想想,自己这五千人马都快要断粮了,管他什么世家不世家的,不能让自己吃饱肚子,又有个鸟用处?
于是乎,在钟邵愤怒的斥责声中,大军丝毫不停,继续向洛阳挺近,两天之后,董卓进驻洛阳城西二十里的夕照亭。
“董卓,太后已经下诏罢免十常侍,你却不依不饶执意进京,是想造反吗?”钟邵再一次出现在董卓大军前方,他这一路快马加鞭,从洛阳到渑池,从渑池到洛阳,又从洛阳赶到夕照亭,已经是尘土满身,面容憔悴,但脸上仍然满是坚定的神『色』。
“造反?老夫的部队为国除『奸』而来,你却说是造反?信不信我砍了你?”董卓勃然大怒,大手一挥,十几名亲兵便抽刀出鞘,向着钟邵步步『逼』近,片刻之后,几口雪亮的钢刀就架上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