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张让无计可施,只能唉声叹气地回去,简雍要留他吃饭都被谢绝了。
看着张让特意乘坐的破旧马车渐渐离去,简雍长出了一口气,从张让焦急惶恐的表现,他能看出局势在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何进要加把劲啊,早点把十常侍这些阉竖都除掉,我也就能放心地回幽州了。”
为了防止被宫中斗争波及,简雍从上个月开始就着手转移资产,如今洛阳馆看似没什么变化,其实就剩了一个空架子,除了房屋摆设搬不走,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跟着前些天那艘船离开了。
碧波万丈的大海之上,一艘快船正在劈波斩浪,笔直向北方驶去,两名年轻女子站在宽阔的甲板上眺望四周,叽叽喳喳地像是在旅游一般。
“姐姐快看,远处有一群鸟。”两人之中年龄较小的那个明显要活泼许多,一路上时不时地大呼小叫,此时又指着遥远的天边咋呼起来。
“附近有海鸟,那就是快要到陆地了。”年纪稍大的女子就沉稳许多,眺望片刻之后便温声向自己妹妹讲述起来。
这二人正是蔡邕的女儿,大的名叫蔡琰,字昭姬;小的名叫蔡琬,字贞姬,前些时日简雍见朝中有变,担心出什么差池,便派人将这两个小女孩早早送往幽州去了。
半晌之后,北方海天之间渐渐出现一抹黑『色』,随着船只前行,黑『色』越来越明显,并且渐渐有了凸凹感,正如蔡琰所说,陆地到了。
眼看着就要抵达目的地,没想到这个时候风却停了,小船无处借力,只能顺着海流缓慢前行,直到第二天清晨,方才抵达岸边的港口。
港口官吏早就接到通知,说是伯喈先生的两位千金和众多书籍会在近日抵达幽州,连忙派了几辆大车,将这一行送往北面的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