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看着李振,突然又开始仰天大喊。
“老爷夫人!少爷长大了!懂事了!”
一边喊,他还一边唰唰唰地在笔记本上写着字,李振用脚指头猜都能猜到老杜现在写的写的无非是“少爷长大了”“少爷懂事了”“少爷知道祭奠父母了”之类的话。
“杜叔,杜叔,你还没回我话呢!”
“哦,哦,回少爷,烧,我每年都在烧,每年清明节之前我都会把前一年的日记誊抄一份烧给老爷和夫人。”
“誊抄?”
李振对老杜话里的一个词语起了反应。
“为什么要誊抄啊!直接烧不好吗!”
“回少爷,我要留一份用来时常复习,保证在见到老爷和夫人的时候能够以最还原的方式为他们讲述少爷您的成长史!”
李振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还好他现在只是十岁的身体,额头上的青筋并不明显,否则很可能会被出看问题。
经过一番对话之后,李振发现了自己和管家老杜之间的交流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错位感,就像是溺爱孙子的老爷爷和懂事了的孙子的对话一样牛头不对马嘴,无可奈何的李振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是旁系,不过司马家族是天朝屈指可数的大家族,司马家族几乎包揽了整个天朝的军工业,再加上司马离震过世的爷爷是前代家主的亲弟弟,李振现在的住所据说也是前朝高官的三进四合院。
自从五年前司马离震的父母遇难之后,作为旁系分家的一家之主,司马离震就搬进了正房里面。而小鹿,虽然她名义上是这个家里的小女仆,但实质上她是司马夫妇的义女,也就是司马离震的义妹,就连她的名字都取的是司马鹿,和司马离震一个姓,所以她住的地方是最里一进的后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