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凛道:“睡你的吧,反正不回九淼。”
“啊?”
云濯吸溜了一下被风吹出的鼻涕:“不回九淼还能去哪?”
“去长安。”
段昭英道:“这一趟下山波折颇多,我得先回终南山给观主他们报个信儿,届时先去长安给你们找间客栈养伤吧。”
“哦……”
云濯蹭了蹭司徒凛的肩膀,那人衣间淡淡的皂角香染上了自己的些许血腥气,他垂下脑袋闭上眼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混沌的意识中渐渐萌生。
好像,就这么一直被人背着也不错?
断不断袖,怨侣不怨侣的都罢,反正只要他在身边就是好的。
要是能一辈子,那就更好了……
……等等?!
此念不假思索而出,擦过脑海之时云濯却忽的双目略睁,看着面前人的紫衣身影神思一滞,颈后冷不防起了层鸡皮疙瘩。
断袖断袖,当年同辈戏言传传也就罢了,难不成戏言说了千遍,还真要成真了?
作此想法,莫非的确如那段道长所说,你其实根本生了同他生生世世一辈子之念?
他心里“咯噔”一下,手臂一抖,差点从人身上滑下去。
“怎么了?”
一旁司徒凛察觉他的动静,侧脸关切:“可是颠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