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周泽看到刘和奇,一边踩下刹车把车停下,就立马打开车门跳了下来,又一边扭头把车门锁上,“前两天我给爸打电话还好好的呢。”
“在路上的时候没敢跟你细说”,刘和奇走过去迎上他,看了看四周,才压低了声音说话,“暴力伤医,今天王叔出门诊,被患者家属堵在诊室里面砍了,四个医护人员受伤,王叔伤得最重。”
“现在人怎么样?其他三个人呢?”,周泽一路上想过有王父积劳成疾或者旧病复发的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让他躺在抢救室里生命垂危的原因会是医闹事件,“门诊大楼没有安保吗?怎么现在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看了门诊室里的监控视频,惨不忍睹,几个人头、腹部,手到处都有伤口。其他三个人已经陆陆续续地从抢救室出来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继续观察,院方安排了人安抚家属的”,刘和奇不忍再回忆和描述事发时的更多细节,换言之,“凶手挂了号正常进去看病的,门关上,才从包里拿出凶器的,等赶过去救人,就已经......唉......”
周泽眉头紧皱,铁青着脸,“现在凶手呢?
“凶手当场被安保人员制服,报了警就被警方带走了,目前的争议就是院方在治疗过程中究竟有没有不当行为。”
“有没有不当行为可以通过任何方式去证实,不管怎么样也不应该用这样损人不利己的手段报复啊”,周泽神色凝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说,“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要上门来下此狠手?”
刘和奇言简意赅的概括完全部,从小到大这事儿他看得多了,经历得也多,他见怪不怪,但每次当事情又再次发生的时候,他永远都不能做到心如止水,“对医院收费标准和治疗结果的差异表示不满。”
“警方现在还在医院吗?在手术室门口干等着也不是事儿,去找点事儿做吧”,周泽没跟刘和奇见外,直接开口让他帮忙做他现在想做的事情,“你有没有负责这方面的律师朋友?你要是不方便出面的话我去找我哥帮忙。”
当新闻报纸上司空见惯的新闻报道第一次发生在周泽身边的时候,他没办法冷静,医院可能会迫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社会影响、政治因素等等各方面的压力,最终大事化了小事化无,但他不一样,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想保护的人,让那些伤害了他的家人的人,不管是出于任何迫不得已的情况,都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但是这些,他并不想拖累别人,只能找尽量和这些事情没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人进行。